“警花老婆,這個白癡到底是從哪裏冒出來的?”景天莫名其妙的看了這個胡隊長一眼,這個家夥是不是踢過驢啊,自從自己進門便沒有好臉色,自己招惹他了?
“小子,你說誰是白癡?”胡隊長怔了一下瞪眼道,自己好歹也是從燕京來的,而且因為自己部門的特殊性,哪個見了自己不是客客氣氣的,直接說自己白癡的,景天還是第一個。
“我說你啊。”景天直接的回答道。
“你……”胡隊長讓景天這句話氣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我靠!他還真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這家夥平時罵人都是這麼直接的嗎?竟然這樣直接承認了。
“警花老婆,你還是趕快趕走這個白癡吧,否則的話我會不開心的。”景天朝向李寒霜說道:“而且這樣的白癡在這裏,萬一壞事兒了咋辦?”
“你們兩個能不能別吵了?”李寒霜皺眉道。
“警花老婆,我並沒有跟他吵,隻不過他自己上舔著臉來而已,這個家夥是一個白癡,咱們還是自己去處理吧,別讓這個白癡打擾到咱們了。”景天搖了搖頭說道。
“小子,你……”胡隊長鐵青著張臉,死死的盯著景天,右拳微微顫抖著,看樣子有一言不合就會動手的衝動。
“景天,你不要再鬧了。”李寒霜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情主要是他們特殊事件調查局的人在做,咱們警局隻是協助他們進行調查的。”
“啥?”
景天愣了下,臉上的肌肉來回抽搐了兩下,這才鬱悶的說道:“警花老婆,這不是你的事兒,這是他的事兒?合著你是在給這個白癡幫忙啊?”
“這不是誰的事兒的問題,這是人命關天的事兒!”李寒霜說道,這件事情並不是他們警局的事兒,這樣的大事兒,他們警局隻能協助,肯定獨立處理不了的。
“可問題是,警花老婆,我還當是你自己的事情呢,現在不是你的事兒的話,那快別管他了,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景天搖了搖頭說:“這件事情很複雜的。”
這一次活屍術的人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這樣大張旗鼓的行事,他們不是自己作死的話,那肯定是有著天大的陰謀在裏麵了。
當然,最重要的是,這些管自己屁事?景天是為了自己的警花老婆來的,結果現在才明白自己要為的是這個一直說三道四的白癡,那肯定不幹了。
“小子,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胡隊長哼道。
“警花老婆,我走了啊。”景天根本沒有搭理他,而是衝著李寒霜說道:“不是警花老婆你的事情,我才懶得管呢。”
說著景天竟然真的徑直走了過去,這一下子不僅李寒霜傻眼了,連胡隊都微微愣了一下傻住了,我靠!這小子這麼幹脆,竟然徑直走了?
“你不能走!”看到景天已經走出門去,胡隊突然衝著景天的背影大喊一聲:“我懷疑你跟這件事情有著不為人知的關係。”說著他便朝著景天衝了上來。
這個胡隊長同樣是一個練家子,而且功夫還不低,行動見如同猛虎下山,卷起一陣狂風,右拳揮動,帶出陣陣呼嘯,用出一招黑虎掏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