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我就陪你過去看看吧。”景天點頭道,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但是不簡單並不代表景天怕了,更何況自己的警花老婆的職責就是自己的職責,自己當然得去了。
“嗯?”
李寒霜微微愣了一下,你答應了?
李寒霜想到了景天可能會為了而答應,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會直接這樣答應了,他還想著等會兒自己怎麼勸勸景天呢,李寒霜下意識的開口道:“你這就答應了?”
“那不然呢?不然你親我一下,我再答應?”景天說到這裏,眼睛一亮,嘿嘿的笑著說道:“警花老婆,那我拒絕過去,除非你親我一下我才答應。”
“景天,不要鬧,這麼多人看著呢。”李寒霜的俏臉微紅道。
“這麼說沒有這兩個人看著你就親了?”景天的眼睛一亮道。
“那個啥,你們兩個聊著,我有點事情,對!我去下衛生間,對!嘿!走一起。”旁邊這兩個警察嘿嘿一笑,十分上道的拉著另外一個就要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你們兩個給我回來!”李寒霜羞怒道,這兩個家夥什麼時候變的這樣不見了節操的?還不等這兩個人說話,隻見胡隊長在這個時候,直接從門口走了進來。
胡隊長人還未到聲音便飄了進來:“景天同誌,剛才上麵下了命令,說這一次的事情由你全權負責,還有能不能忙完這一次事兒,你走一趟我們龍組?”
胡隊長的話音剛落,麵色一白,整個人突然跌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還微微有點抽搐,眼睛來回翻著,那樣子十分嚇人。
啊?
眾人急忙上前,扶住胡隊長。
隻見胡隊長慢慢的深吸了兩口氣,這才麵色蒼白的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抱歉,給大家添麻煩了,我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現在胡隊長還微微有點抽搐著。
景天的眉頭微微皺起,剛才自己都沒有看出這個胡隊長的身體有問題啊,他將手搭在他的左手手腕處,虛弱的脈搏順著他的指尖傳了過來,讓他的麵色頓時變的難看起來。
“景天,胡隊長的問題很嚴重嗎?”李寒霜注意到了景天的臉色,急忙問道:“胡隊長這是怎麼了?”他很少見到景天這幅表情的。
“沒什麼大事兒。”景天搖了搖頭說道,對於景天來說,胡隊長身上的傷說是大事兒也不算是大事兒,但是說是小事兒卻十分麻煩。
“嗬嗬,一些舊傷而已。”胡隊長勉強的笑了笑而已。
“這是舊傷嗎?你這傷很不簡單啊。”景天看了他一眼有點無語的問道:“我其實一直在想,這些年你是怎麼過來的?”
“你還會醫術?”胡隊長詫異的問道。
“我其實是一個醫生的。”景天不再搭理他,而是從懷裏掏出一套銀針來,捏起其中最長的一根銀針來,這銀針直接紮入到胡隊長的體內。
噗!
胡隊長隻覺得一股熱流順著銀針的位置蔓延了過來,整個人頓時舒服了許多,身上也不在抽搐了,麵色的蒼白逐漸褪去,恢複了幾分紅潤。
景天再次掏出兩根銀針來,用二龍戲珠的針法,再次紮入到胡隊長的體內,在他的體內形成兩道氣流,這些氣流修補著胡隊長的一些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