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鎖重樓 第十八章:落病痕(1 / 2)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射進窗戶,我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睡眼,卻覺得眼眸幹澀,渾身發熱,稍微動一動身子,竟如散架般疼痛。

瑞瑄被我的動作吵醒,看到身旁的我,他有些吃驚,便伸手揉了揉腦袋,似乎想要記起些什麼。當看到我們倆人同樣未著寸縷的身子時,他才恍然大悟般,冷聲道:“你可真騷,就這麼想成為我的女人?”

我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冷冷地回應道:“是,我很騷。趁你醉酒,主動爬上你的床,然後聽你喊了一夜‘蘭兒’!多赫爾.瑞瑄,你讓我後悔,讓我痛苦,你做到了,你滿意了吧!”說到最後,我幾乎是用咆哮的。

瑞瑄被我突如其來的脾氣所微震,他緊皺眉頭,接著眉頭越皺越深,抿唇不語。

“我不想再看見你!你走!你走!”我幾近哭嚎道。

掀開被子的時候,床單上那一抹刺眼的鮮紅同時映入我們倆人的眼裏。我頓覺萬分委屈,心痛地無以複加。而瑞瑄,則看著那簇盛開的紅花,沉默不語。

終於,我渾身無力地倒了下去,意識漸漸模糊。

隱約中,卻聽到瑞瑄焦急的聲音:“冬語,冬語,你怎麼了?冬語!”

夜半時分,我方才從夢裏悠悠轉醒,依然感覺渾身發熱,呼吸困難。

“你醒了?”躺在我身旁的瑞瑄語帶驚喜地說。

“你怎麼在這兒?”我覺得口渴難耐,艱難地發出聲音。

“冬語,我…”瑞瑄想繼續說什麼,卻突然止住不說了。

“貝勒爺和我躺在一起,不怕我繼續勾引你麼?”我嘲諷道,“不過也沒關係,今夜你並未醉酒,我也沒有機會下手。”

“冬語。”瑞瑄伸手抱住了我。

我由於渾身無力,所以沒有去掙脫,隻是呆呆地被他抱著,別過臉。一滴淚,悄然滴落。

瑞瑄吻著我的發絲,道:“早上是我語氣太重了,原諒我好不好?”

他居然在向我道歉!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因為無情地奪了我的初夜並冷語誤會我而感到愧疚嗎?可是他是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的瑞瑄貝勒嗬!竟也會為自己做錯事而自責。

我隻是哭著,不作言語。依然別過臉,不去看他。

瑞瑄見我態度冷漠,又因我正生著病,便也不想再次讓我生氣,隻略帶失落地躺了回去。

我們都一夜未眠。

由於睡眠不足加上昨晚又傷心了一次,我的病非旦沒有絲毫好轉,反而越發嚴重了。

迷糊中,我聽到嚶嚶的啜泣聲,那是多蘿的哭聲。

不論怎樣,這世上,至少還有額娘和多蘿是真心待我好,真心為我流淚,為我難過,為我快樂,沒有任何目的。額娘...我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