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草原一遊,我和瑞瑄的感情重生,並且比從前更加情濃。
房間裏,已經見不到任何玉蘭花的影子,全數換上了星辰花。瑞瑄說,他之所以這麼做,是為了讓這裏滿滿的都是我的身影。
院裏的玉蘭花依舊笑春風,畢竟開了滿樹的花,誰能忍心拔除?如今我已不介意這些了,玉蘭是他美好的回憶,我不忍心殘忍地剝奪他紀念逝去的美好的權利。
春末夏初,天朗氣清,風過處,滿是馥鬱的花香和初夏的甜膩。
我坐在屋內,為肚裏的孩兒縫著小衣裳,滿臉幸福。
多蘿端了一盤玫瑰花糕走了進來,見我如此,不由笑道:“格格,您可真是心靈手巧呢!”
我笑著搖搖頭,道:“哪個姑娘家的不會這些活兒?也就出了一個你!”
多蘿撇撇嘴兒,道:“奴婢哪是不會啊?隻是奴婢滿心隻想伺候好格格您,哪兒還有時間學這些?”
“這倒成了我的錯了?”我無奈輕笑。
忽聽外頭幾聲鳥啼,頓覺內心喜悅非常,接著卻見一隻渾身白綠相間的鳥兒落到桌上,我一時大喜,放下手中的活兒,抬手逗著它,隻見它在我的指尖輕輕啄了幾下,然後用略帶沙啞的聲音道,“瑞瑄愛冬語!冬語愛瑞瑄!”
“哈哈!是隻鸚鵡呢!”多蘿拍掌笑道,“格格您看它,還會說情話呢!必定是貝勒爺調教了許久的!真有趣!”
我雙頰微紅,唇邊浮出一朵幸福的笑靨:“你瞧它渾身白綠白綠的,跟青蔥似的,不如就喚它青蔥兒吧!”
多蘿樂道:“嘿,好名字!簡直就是為它量身定做的!”
我逗了青蔥兒一會兒,忽想起瑞瑄可能就在門外,便起身往門口走去,卻不見瑞瑄的身影,我覺得有些奇怪,便問:“貝勒爺呢?”
多蘿搖搖頭,表示不知。
這時,恰好芸兒提著一個金製的鳥籠走了過來。
我忙問:“可見過貝勒爺?”
“見過了。”芸兒道,“方才貝勒爺在外頭放了隻鸚鵡,然後卻被老管家叫走了,還命奴婢去取了這個來,說是等福晉您玩累了,就把鸚鵡關進這裏。”
我突然很想見到瑞瑄,仿佛一刻也不能耽擱,便道:“我去找他,你們照顧好青蔥兒。”
長廊是成王府一道別致的風景。兩邊鋪滿了紫檀木製的長椅,散發著淡淡的芳香。每隔一根柱子,便有一道盆栽,形形色色,無一相同,共擺了五十二道,令人感覺淡雅卻又不失高貴。我心情大好,一路欣賞著周遭的風景,沒一會兒,便到了瑞瑄的書房。
我深情地看了一眼他的書房,便準備往老管家的住處而去,卻聽見從書房裏傳出細微的聲響。
“瑞瑄不是被老管家叫去了麽?那書房裏怎麼有聲音?”我獨自低喃了兩句,便想上前探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