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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紅色的房間內,方雨婷正靜悄悄的躺在床上,呼吸平穩。
“吱……”開門聲響起,卻是少傑輕步而入,他的身後,可可緊緊跟隨。
“唔?……”剛進病房,少傑乍一見這通體粉紅的牆壁,甚至連病床上的被褥都是相同的粉紅色,不由大為詫異。
“哥哥,這間病房看上去好溫暖哦。”可可同樣現了這間病房明顯的不同之處。
“嗬嗬……”少傑笑著搖了搖頭,心道蒼狼還是一個細心之人。
輕步來到病床邊,少傑輕輕坐下,伸手輕輕撫上了方雨婷平靜的臉龐之上。
昏倒前的一幕幕在少傑腦海回放,使得他呼吸慢慢加快,撫著佳人的右手逐漸顫抖。
攤攤殷紅的血跡,悲痛慘烈的哀嚎,渾身血汙倒在地上的身影……
“婷婷……”少傑滿含深情的喚了一聲,無聲的眼淚卻是順著臉頰滑落在了方雨婷的臉上。
少傑早已對行為異常的方雨婷起了疑心,可是那的一幕幕,讓少傑堅信,方雨婷是愛他的!
是啊,一個人愛你的話,又怎麼會做出傷害心愛人的舉措?
隻不過少傑忘了,人本來就是矛盾的綜合體,生活中有著太多的無奈,總會讓人做出極不願意的事情,少傑這般,方雨婷亦然。
好不容易恢複平靜,少傑回頭衝著一直抓著自己衣擺的可可微微一笑,伸手溺愛的摸了摸她那長及腰間的柔。
就這樣,少傑半抱著可可靜靜的坐在床邊,柔情的看著床上的方雨婷,任由時間悄悄的流逝。
“啪嗒……”不知多久,一聲開門的輕響驚擾到了這和諧的一幕。少傑扭頭望去,卻是蒼狼正緩步而來。
“主子。”蒼狼站在一邊,輕輕的衝少傑喊了一句,眼光掃到他懷中的可可時,目光閃過一絲複雜。
將蒼狼的表現盡收眼底,少傑微微皺眉。這蒼狼自打他醒來以後,看著可可的目光便有些怪異,直覺告訴少傑,蒼狼有什麼事瞞著他,而且還是關於可可的。
疑惑歸疑惑,少傑並沒有想要去向蒼狼求證什麼。少傑堅信,所有的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而他,正是因為如此才不斷的努力著。
“主子,您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複,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兒由我照看著,一但她醒來的話我第一時間通知你。”蒼狼故意不看少傑懷中的可可,微低著頭輕聲道。
“好吧。”想了片刻,少傑答應道,拍了拍懷中的可可,示意她下來,然後牽著她向外走去。
與蒼狼錯肩,少傑頓住腳步,用帶著些許顫抖的聲音問道:“箏箏,她,還好嗎?”
見蒼狼點頭,少傑對他微微一笑,然後開門離去。
忽悠三過去了,少傑這三過的甚是無趣,整都呆在病房裏呆,尋思著所謂的將來。
好在還有可人的美女可可陪著,讓少傑覺得不是那麼孤單。每到方雨婷的病房坐會,在少傑的百般期待中,佳人就是沒有絲毫醒來的趨勢。
慢慢進入深冬,眼見年關將至,少傑突然想起了遠在蕘京的朋友們,還有隻剩唯一的親人,箏箏。
“真的想會去呢。”看著窗外飄起了鵝毛般的大雪,少傑出神的呢喃道。
今年的冬的確是一個寒冬,就連很少下雪的蜃海都飄起了點點耀眼的雪花,更讓少傑起了思鄉的心情。
“可可,你哥哥能不能看到下一年的白雪?”扭頭看了眼趴在自己懷裏的可可,少傑揉了揉讓他甚是喜愛的秀,而後語氣飄忽的問道。
“哥哥你怎麼了?可可可是要跟哥哥一輩子都看這漫的雪花,直到我們都老去。”女孩特有的聲音出了這般大人模樣的話,這讓少傑覺得有些別扭的同時,心裏又有著莫名的感動。
“是啊,可可可是要跟哥哥一輩子呢。”少傑抱緊懷中的女孩,呢喃著道。
“吱……”開門聲傳來,打斷了兩人間的溫馨。
“主子,那位姑娘醒了。”蒼狼的話音響起,讓少傑的身體驟然一頓。
“什麼,她醒了!”少傑猛地抱著可可坐起,一臉激動的喊道。
“嗯。”蒼狼也是滿臉笑意的點頭,在醫院呆了足有一個多月,他是第一次見到少傑露出這樣的笑容。
撇過蒼狼,少傑快步朝外跑去。在醫院這麼長的時間,他的身體早已完全康複。
“婷婷!……”門還沒有打開,少傑急不可耐的聲音便先一步闖進了方雨婷的病房。
“啪……”推開門,少傑見方雨婷的病床前站著兩個身著白褂的醫生,剛想開口,卻見其中一個醫生伸出右手紅食指放在嘴邊,輕噓一聲示意少傑不要出聲。
點了點頭,少傑彎腰放下懷中的可可,輕步朝著病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