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衛箏的病房內氣氛著實有些怪異,少傑和林雄相互對視,目光中均有著古怪和對未知的忐忑。
“少傑,你……哎……”林雄張了張嘴,最終卻隻是出了一聲歎息。
“……”少傑剛想開口,卻聽到病床上的衛箏出了一聲輕微的**,頓時閉上了嘴。
病床上的衛箏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看上去如同大病一場,讓人很是心疼。此刻的她慢慢睜開眼,無神的看著頭頂的潔白。
“箏箏……”少傑伸手輕輕拉了拉衛箏,喊了一聲。
似乎兩人之間有著莫名的牽連,在少傑喊聲剛落,衛箏無神的眼睛突然間變得清晰起來,對上少傑的目光,兩人靜靜感受著彼此內心那兀自而來的甜蜜。
林雄眉頭微皺的看著兩人,在想著什麼。
“箏箏,現在感覺怎麼樣了,好點了嗎?”少傑伸手撫在了衛箏的秀上,口中柔聲問道。
“嗯。”輕輕的點頭,衛箏看著少傑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愛意,這讓少傑受用的同時,也有許多的詫異。
為什麼,自己和箏箏突然間似乎能察覺彼此的想法?又為什麼,自己對箏箏這濃烈的愛意,沒有絲毫想要抵觸的想法?難道,這些都是因為昨的一幕嗎……
“咳咳咳……”病房內傳出的一道刻意的咳嗽聲,讓沉浸在甜蜜中的兩人恢複了過來。
“啊……”衛箏直到此刻才現病房中還有第三個人存在,而且對方還是少傑的準嶽父,當下出了一道輕微的嬌羞聲,隨後便縮進了病床之中。
“嗬嗬,怎麼了丫頭,不願意看見伯父啊。”林雄嘲弄的聲音響起,讓少傑微微詫異。
聽林雄這話,根本不像是自己的準嶽父,而是像一個父親,在麵對自己兒子的女朋友時而不經意出的善意嘲笑。
很顯然,病床之上的衛箏也聽出了林雄話外的意思,不由愣在了床上。
“箏箏,把你的左臂伸出來讓伯父看看,你昨不是因為那上麵疼才會昏迷的嗎?”讓少傑詫異的話從林雄口中出,來不及阻止,或許少傑根本沒有從驚詫中恢複過來,更不用提所謂的阻止了。
在林雄的注視下,衛箏聽話的伸出了左臂。而少傑的目光卻是看著林雄,整個畫麵上讓人覺得詭異。
潔白細膩的手臂自被窩中伸出,那是少傑剛才看了一下,忘記將衛箏手臂上的衣袖退回的緣故。
衛箏臉上帶著不解,從她的方向來看,她並沒有看到那個怪異的刺青似的東西。
而林雄則是目光在看到皇冠狀刺青的同時,神情由先前的嚴謹忽然變作了驚恐,似乎不相信所看到的一般。
“怎麼了伯父?出什麼問題了嗎?”林雄臉色的變化引起了衛箏的注意,口中這樣道,同時來回翻了一下自己的左臂,當目光觸及神秘圖案時,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
“伯父,少傑,我這裏怎麼會多出這麼個東西!?……”語氣中帶著驚恐,好奇,不一而足。
少傑此刻才從呆滯從恢複神智,有心想阻止這一切,卻已經晚了。
看了看麵色蒼白且恐懼的看著自己的衛箏,少傑苦笑了一下,隨後,將目光放在了同樣看著自己的林雄身上。
“咳……箏箏,這是伯父趁你和少傑昏迷時給你們刺上的……刺青,伯父偶然聽一對兄妹同時刺上這樣的刺青的話,彼此便會一輩子不會再受到傷害……”林雄的話音響起,讓少傑麵露詫異,隨後臉上便換成了苦澀的笑意。
任誰都能聽出這段話中的漏洞百出,可是,衛箏卻是願意相信,不僅是因為她相信林雄,也因為少傑的左臂上同樣有著和她左臂上一樣的刺青。
“謝謝伯父。”語氣中的感激意味甚重,讓少傑哭笑不得。到底,是衛箏真的單純如斯,還是,她刻意的讓自己去相信?……
事情算是有了一個‘過去’的結果,而少傑和衛箏身體並沒有什麼病,所以在醫生簡單的叮囑過後,三人便出了醫院。
此刻已是下午,過了吃中午飯的時間,少傑退卻不掉林雄邀他們去林家吃飯的請求,隻得拉著衛箏跟林雄去向了林家。
林家中,少傑林母早已經做好了一頓豐盛的飯再等著三人,顯然,林雄事先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是以,讓少傑再一次的對林雄產生了懷疑。
對方的一切看似被少傑知曉,不過,這一切真的是這樣嗎?
低著頭,少傑吃著飯菜,腦海中卻是掀起滔巨浪。似乎,他從一開始,便看了林雄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