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 左臂.欲望(1 / 3)

邁動著蹣跚的腳步,少傑終於來到了家,而這時,陰眼也從外麵姍姍而來。

“少爺,她……她怎麼樣了?”驟然見到少傑抱著衛箏準備開門,剛走進院中的陰眼連忙止步,口中胡亂的問道。

扭過頭,少傑略顯蒼白的額頭上盡是汗水。搖搖頭,突然,少傑的身體一陣顫抖,卻是他筋疲力盡,再也抱不動懷中衛箏,順著大門倒了下去。

“少爺!”陰眼暴喝一句,身形如電般疾馳而來,堪堪扶住了即將倒下的兩人。

“麻……麻煩你送我們回屋吧……”完這句話,少傑暈死了過去。

陰眼歎息一聲,從少傑手中拿過鑰匙開門,隨後一一將他們抱進了屋內。

然而此刻,已微微亮。

將衛箏和少傑抱進樓上臥室後,陰眼便悄然離去。

空慢慢變亮,昏亮之際,一輛黑色的奧迪駛進了衛家別墅的大院。

車停,臨風從中走了出來。來到別墅的門口,臨風按了按門鈴,然後靜靜的等著。

裏麵並沒有人回應,臨風的臉色顯得有些古怪,再連續按了幾次沒有人回應後,臨風掏出手機,調出少傑的手機號撥了過去。

“嘟……”手機裏傳來的忙音一片,並沒有人接。

“我擦,這子幹什麼呢,大早上的不起床不,還不接電話……”臨風怪腔怪聲的自言道。

不死心的他再次撥了過去,不多久,電話便被接通。

“喂,少傑嗎?你丫幹什麼呢,現在都八點多了……”電話被對方接通,臨風不等少傑話,便是劈頭一頓臭罵。

“唔……”手機中傳出少傑不清醒的**聲,臨風止住口中的話,靜耳相聞。

“……”手機中傳出少傑勻暢的呼吸聲,讓臨風幾欲狂,忍不住亂罵出口。

“我擦,少傑你丫趕緊的起來,丫想讓老子站多久……”

“唔……哦,臨風啊……”被臨風的臭罵給吵醒,繼而清醒,少傑支吾道,“我今不去了,箏箏嗎……”到這裏手機中少傑的聲音明顯一頓,“她也不去了……”

“你強,我d太佩服你丫了……”臨風這廝可是個人精,從少傑的這些話中,他忍不住聯想起某些旖旎的事來。

掛掉電話,臨風悻悻離去,院中又重新恢複了寧靜。

別墅內,二樓少傑的臥室內,此刻的他,躺在床上看著如同八爪章魚掛在自己身上的衛箏,臉上苦笑連連。

應該是陰眼那家夥故意把我們放在一張床上的吧……少傑忍不住想到,臉上的苦笑意味更濃。一陣強烈的疲憊感襲來,少傑忍受不住困意的侵襲,慢慢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窗外已是大亮。少傑雙肘支床,剛想起身,不了卻又驟然落下。

“這妮子……”經曆過昨晚狂風,使得少傑的身體有些虛弱,而如今衛箏又斜壓在他的身上,讓他不能起床。

看著此刻如同貓一般掛在自己身上的衛箏,少傑的神情有些恍惚。昨夜的一幕他並沒有忘記,那個讓他感到陌生,甚至是恐懼的‘衛箏’,會不會就是正真的她?

這個問題不好,少傑也無從猜起,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讓衛箏變回昨晚的樣子,少傑很想知道,也有些害怕知道。

人,往往就是活在矛盾中。

扭頭看了看床頭桌上的鬧鍾,少傑這才現,現在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鍾了。

低頭看看,衛箏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坐著甜夢的夢一般。

不忍心打擾到她,少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盡管長久的保持這樣的姿勢讓少傑感到身體麻木不堪。

又過了一會,少傑覺得身體不止是麻,還隱隱痛,不覺的動了動身子,卻驚擾到了美夢中的衛箏,隻見衛箏黛眉微皺,隨後睜開了迷蒙的雙眼。

“哥哥……討厭,箏箏要在睡會……”出一道朦朧的呢喃聲,衛箏重新閉上眼睛,抱著少傑的兩手緊了緊,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絲毫不理會少傑的感受,再次入睡。

“呃……”少傑出一聲**,滿臉的無奈,眼中流露出愛膩的神色。

強咬著牙,少傑繼續堅持,卻見剛剛閉上眼的衛箏突然再次睜開眼看向他,眼中不再有渾濁的神色,卻是醒了過來。

“怎麼了箏箏,怎麼不睡了?”

“哥哥,我這樣躺著多久了,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衛箏緩緩爬離少傑的身體,眼色微微紅的道。

“傻丫頭……”少傑笑罵一句,卻是勉強起身,活動幾下。

“蹦……”長久的保持同一個姿勢,讓少傑身體內的骨骼甚至都有些僵硬。隨著他不住的搖動,體內四處傳出了陣陣骨頭摩擦的聲音。

“呼……舒服……”少傑忍不住**出聲,看的一旁的衛箏嗤嗤偷笑。

“呀……現在都兩點多了?!哥哥你怎麼不叫醒我啊……”無意間掃到少傑床頭邊的鬧鍾,衛箏頓時驚訝出口。

“我……”少傑苦笑不已,想起昨晚,又不知從何起。

“咦?哥哥,我昨晚不是在我的房間睡嗎?怎麼現在會在你這裏?而且還睡了這麼長的時間……”略微一愣,衛箏馬上察覺不對,疑惑的看著少傑問道。

“……”少傑終於體會到了吃黃連的滋味,看衛箏的模樣,並不像是在做作,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她根本不記得昨晚生了什麼事情。

“你想想看,昨晚你回到臥室後,生了什麼事情?比如,你自己出去上洗手間?……”即使猜到衛箏並不記得昨晚的事情,少傑仍舊是提醒的道,同時目光緊緊的看著衛箏,想要從她的表情中看出蛛絲馬跡。

微仰著頭,神情可愛的衛箏想了片刻,遂又低下頭,無語的搖了兩下。

“嗬嗬,哥哥和你開玩笑呢……”少傑輕輕拍了下衛箏的肩膀,見後者露出羞怨的神色,微微一笑,道:“昨晚哥哥見你自己在臥室裏做噩夢,便將你抱了過來……”

“噩夢?我好像沒有做噩夢啊?”衛箏側著頭,不解的看著少傑道。

聞聲少傑直想扯自己兩下,尷尬一笑,道:“不是嗎?那你怎麼昨晚平明掙紮,還滿頭的大汗?”這話的時候少傑一臉的鄭重,謊話的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