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徇開完會回來就看到了單鬱認真的看著什麼文件也沒有在意,以為她又是無聊在看什麼書呢就沒有打招呼回到了座位上準備待會十點半的回議。
今天比昨天要忙得多了,再加上準備八月十五中秋了,到時候還要放一個星期的假。所以要抓緊時間把緊急的公務安排好。
任徇疲倦的揉了揉太陽穴,然後看杯子裏的茶沒有了就朝單鬱說道。
“鬱鬱,幫我泡杯茶,算了,還是幫我泡被咖啡好了。”
可是過了一會單鬱還沒有動靜又大聲的叫了一聲。
“鬱鬱?”
沉浸在工作中的單鬱怔的一下心髒都差點跳出來了,緊張的站了起來。
“怎,怎麼了?”
這腦海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每次叫她都是在神遊。
“幫我衝杯咖啡。”
“哦。”
單鬱呆呆的走到了他的麵前拿起了被子,任徇立即伸手搭上了她的細腰往自己麵前一帶。低頭就偷到了香吻一個,然後才放開了她。
單鬱紅著臉立馬往外麵走去,真是個色狼,這樣都不忘占她的便宜。
呈著熱水的時候阮涯也走了進來。
“在給總裁泡咖啡嗎,能不能幫我也泡一杯。”
單鬱淡淡一笑:“好阿,不好喝可別怪我。”
“怎麼會,美女泡的肯定苦盡甘甜。”
兩個人一直說說笑笑的走進了辦公室,聽到聲響任徇看了過來。為什麼他總覺得助理對單鬱的眼神很不同。
平時也沒見他和哪個同事和女孩子那麼聊得來過。帶著疑惑任徇咳嗽了兩聲說道。
“城郊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那件事比較棘手,所以已經忙了兩個星期,要是再不趕緊處理好怕是會鬧起民憤。
“已經處理好了,這次我們提出的條件比之前好了幾倍,所以他們都答應了,這是早上剛簽好的合同。”
早做好準備的助理從手中一踏文件裏拿出了城郊的合同。
“嗯,我還要參加一個會議,有什麼事情你全權負責。”
任徇看了一眼合同覺得沒有什麼問題了就放到桌子上然後拿起了另外一份合同走到了單鬱的麵前,諾有所思的拿過咖啡淺淺的喝了一口。
還是這種熟悉的味道,明明不是同一個人卻可以調出同一種味道,而原本的那個人卻已經變質。
“我先走了。”
等任徇走了之後助理才走到了了單鬱的麵前。
“總裁怎麼看你的眼神怪怪的。”
單鬱心虛的掩飾撓了撓頭發:“我覺得你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阮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會被她看出來自己對她有意思吧!
“對了,合同你看得怎麼樣了,有什麼不懂的嗎?”
阮涯拿過她桌子上的文件,邊打開邊問道。
“還好,基本上都了解了。”
單鬱點了點頭,幸好自己的理解能力還不錯,要不然就慘了。
“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生了,我當初來的時候什麼都不懂被總裁罵個半死。你不知道總裁的脾氣有多臭。”
聽著阮涯說任徇的壞話她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說實話我還沒有見過他罵人的樣子呢,我想那肯定很有趣。”
“那你還真是幸運,因為見過任總生氣的人以後見他都不敢上前去,總是你推我讓的。除非真的逼不得已,真的是太恐怖了。”
阮涯見單鬱聽著自己說總裁的事情笑得那麼開心自己說得就更來勁了,恨不得把總裁日常生活的隱私都說來。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十一點,阮涯看了看時間就和單鬱一起出發往機場而去。
入眼的是人山人海,都托著行李,有的人隻是背了一個背包。
“煒達先生,煒達夫人。”
助理眼尖的就走了上去和他們握手。
“很高興我們又見麵了,任總有要緊事不能親自來所以就由我來帶你們去吃午餐,希望你不要介意。”
煒達夫婦也熱情的與他握手,阮涯也向他們介紹道。
“這是任總的秘書,希望多多關照。”
單鬱禮貌的笑了笑伸出了手首先和煒達夫人友誼的握了手然後才看向了煒達。
“真是個漂亮的九州姑娘。”
一口流利的英語從煒達的口中說出,眼神銳利的打量著單鬱。
長長烏黑的頭發半紮在後麵,平平的劉海旁邊還留有滴水。
彎彎的眉毛下一雙靈動的雙眼,然後鮮紅的唇上卻不沾半點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