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慕容寒恢複了靈力之後,蕭長春與慕容寒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直接朝著那個被下了毒的鄉村走去。
“可惜了,沒留下活口。”
“即使留下活口他們也不會講他們是用哪一種方法來煉的。這種毒足足有七千多種方法,破解更是有一萬多種方法,但是卻不是統一適用的,一旦用錯一種解藥,那麼就是會直接使中毒之人爆體而亡,這,便是這種毒的陰狠之處,不過好在我已經基本知道他們的方法了。”
“噢,那還不去解?”
“時機未到。”
蕭長春聽了,直翻白眼,時機未到,莫非你的解毒之法還要分時機?
晚上,0點00分,蕭長春在床上很不雅的睡著,這時,慕容寒在一旁,突然睜開了眼,推醒了在一旁睡得直流口水的蕭長春,蕭長春擦了擦口水,睡眼朦朧的道:“什麼事啊,半夜三更的把我叫醒……”
“去幫他們解毒啊,你在白天不就一直催我嗎,正好,是月圓之夜,要不然就又要繼續等了。”蕭長春直接跳起,道:“那還不快走,快!”
兩人急忙跑到了村子的中央,那慕容寒換上了道袍,手持桃木劍,蕭長春一眼就看出了這柄桃木劍的不凡,腳踏四方鞋,頭戴道士冒,“長春兄,接下來就需要你幫忙,幫我護法,接下來我就要施法救人了。”“嗯,好,接下來我就幫你護法。安心施法救人。”
“嗯!”隻見慕容寒右手持桃木劍,左手持著一掌黃符,腳踏七星步,帶起陣陣玄風,口中還念念有詞。
一瞬間,風雲變色,月光越加明亮,天地之間異像叢生,身著著金甲的神,腳踏祥雲,不怒自威,天空之中,月亮直接將下一道銀白色的光輝,直接照在了那柄桃木劍之上,慕容寒直接將杏黃符扔向空中,杏黃符無火自燃,焚燒成灰。
“水來!”慕容寒一聲喝到,這時,天空之中一道道淡藍色的水元素慢慢的彙聚在了一起,形成一個水球。
“長春兄,注意了,接下來將會是最為重要的一步,我可無法脫身啊!”說完這一句,水球與燒成灰的杏黃符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發出萬丈紫芒。
這時,在天地之間,瞬間一個個凶獸出現,蕭長春手中,瞬間一把利劍出現,那是一柄法器。
“哼!休想踏過我這裏!”蕭長春直接在見上附上了靈力,向前怒劈出,一道金色的劍芒瞬間劈出,那個凶獸直接爆出,怒吼,瞬間,仿佛山河震碎,天崩地裂,天空之中仿佛將要開出一道連接的東西的口子,仿佛天講要被劃為兩半。
“天之極,劍無痕!”劍,瞬間變得極為靈巧,輕便,仿佛成為了一個用劍的老手,劍不再是一柄沒有任何靈氣的劍,反而成為了一柄有著自我意識的劍,這一刻,這柄劍不再是一柄法器,反而是一柄寶器,一柄更為高級的一柄寶器,一柄有著自我意識的寶器。
劍上,華光散放,悠悠的光芒散發出,一瞬間,劍上的華光變為七彩之色,如同一道彩虹,照亮了天邊。
一道道劍氣爆出,衝向了那一隻隻凶獸,瞬間,凶獸消散了絲毫,“劍無痕!道無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