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沒再過問,句心裏話,有那麼一點點心酸。
但是現在和江男比起來,哈哈哈哈。
江男硬著頭皮解釋道:“就是和同學發生點兒口角。”
江爺爺擰眉:“啥口角還把你爸媽折騰來了,老師叫家長,一陪你陪了這麼多,廠子啥的全扔下,那廠子電話都找家裏來了。”
蘇宇驚訝道:“姐,大學打架還找家長告狀啊?”
蘇玉福一臉才知道的表情:“打架了?打贏了沒,沒打贏,舅幫你報仇去。”
苗翠花心想:完了,江老頭,還有她那個傻兒子。你們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咱男男愛和人掐架是啥好事啊,你擺牌麵上問。
苗翠花笑著打岔:“那指定是惹到咱孩子了,打他不多。真的,我外孫女我太了解了,不吃虧是不吃虧的,但咱講道理。”
任奶奶心想,子滔那對象長的是帶勁兒,可這脾氣好像也太不好了,是家裏有錢給慣的事兒吧?她都不用問打架的事,就衝子滔剛才想笑也不敢笑,緊著看那丫頭臉色,她就知道。
唉,這次是孫子打電話拜托他們帶任務來的,可脾氣這麼不好,以後和她孫子過日子,不能總幹架吧?
任老太太不能把心裏話往外嘮啊,趕緊附和苗翠花道:“是,俺家那幾個孩子也是。就子滔離我遠,那寒暑假回我那去,我也拎耳朵囑咐他,在外麵可不能挨欺負,不能吃啞巴虧,打出事兒有你爸呢。”
江男立刻看向任子滔,半張著嘴:原來你們老任家是這麼教孩子的。
幾個正在上菜的服務員也偷瞄一眼大帥哥:原來時候還是個問題少年。
任子滔:“……”
任子滔再再次舉起杯,這次他特意穿著紅毛衣站起身,任爺爺講話了:“你坐下,這裏還輪不到你話。”
江男也噗的一聲憋不住笑出聲。
可她沒過一會兒就笑不出來了。
任爺爺舉起酒杯:“我這次來,是帶任務的。一個是感謝源達。”
江源達托住酒盅站起身,心裏已然猜到任老爺子是感謝他什麼,果然:
“我四大爺,唉,八十多快九十了,都起不來炕了。他家那孫子回村,他特意陪著去俺家串的門。去你那應聘,你一聽姓任挺照顧的。根本就沒可能見到你,你那廠子老大了,你還特意過問了,給安排宿舍啥的。”
江源達趕緊道:“叔,我和建國,我倆這都沒的。再孩子本身就是學車輛的,正對口,您老可千萬別和我客套。來,叔,我敬您,我幹了。”
江爺爺和蘇姥爺也都舉杯紛紛敬任爺爺,不可能讓那麼大歲數的老人,感謝一輩兒的。
任爺爺兩杯酒下肚:“剛才源達有句話的對,咱這都是實在親屬,一家人,是不是?”
江爺爺是,你兒子家和我兒子家住樓上樓下,沒事兒就在一起吃飯,可不跟一家人似的。互相關照,應該的。往後老家有那像樣的孩子,有文化的,要是我大兒廠子再招人,你該吱聲就吱聲。
蘇姥爺也,你孫子和我外孫女在這外地念大學,互相照顧。確實沒有比咱們兩家更近的了。就差明那倆孩子處對象,咱們往後要成為親家了。
江源達聽到仨老頭嘮那磕,他第一反應就是懷疑自己,剛才他敬酒真的是那麼的嗎?一家人什麼的?
任爺爺很高興江爺爺和蘇姥爺配合他。
開口前特意看眼任子滔,用眼神暗示,你看爺爺的,準保給你整明明白白。
端起酒杯:“是啊,咱是一家人。我那孫子,我也不用多了,他就坐在那,江老弟和蘇老弟心裏都有數。那是我們老任家最出息的,句實在的,隔好幾輩兒出了這麼一個,祖墳冒青煙啊。”
江爺爺和蘇姥爺都點頭。
苗翠花眯眼。心想:任老頭到底要啥啊?
江源達是夾菜的筷子一頓:怎麼感覺這話裏有坑?特意和蘇玉芹對視一眼,然後倆人又一起看向各自的爹,希望他們別瞎答應。
而江爺爺和蘇姥爺還在那認同呢,十分感慨地誇任子滔,任子滔知根知底、不可多得。
任爺爺笑了:“我呀,現在不盼別的,我那幾個孫子都成家了,就差這一個。我就盼著他大學畢業就結婚,多優秀也得先成家再立業是不是?你們家的孫女更是優秀的不得了。
我就尋思啊,咱老哥幾個好不容易湊一堆兒,又坐飛機又坐車的,往後一年比一年歲數大,湊一起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