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淺也勸,他們男人本來就懶,本來就粗心大意,工科男就更是了,腦子裏每都是電子和程序,生活技能簡直是最遭爛的那種,你多體諒體諒。我比你還慘,自從和六子在一起,我家都是我幹活。
她倆勸完了一起瞅江男,向萌萌也淚眼模糊地看江男。
江男沉吟了下:“這兩年,你給井超買了不少東西吧?我看他穿的用的,比安玉凱那個光棍強了不止一個檔。”
一句話,向萌萌眼淚又下來了,哭道:“從裏到外,都是我打扮他,我在你這掙的錢,都給他買衣服了,他還不愛穿。”
“所以啊,已經搭了那麼多錢還有時間,就別換男朋友了吧。還是換換鍋吧,成本低一點。”
江男完就對大家拜拜。
她覺得自己太有才了,這話不僅治愈了向萌萌,也治愈了她自己。她還是趕緊回家吧,超過二十四時沒見到家裏的敗家子了。
江男是抱著善解人意的心態回家的。
可她剛甩上車門,就發現從家裏出來四個幹活打扮的人。
這四個人對江男點點頭,開著麵包車離開了。
江男自從被綁架過,她就很警惕,特意在推開大門時,先從後備箱裏取出球棒攥著。心想:她家也沒什麼活啊,打理花園遊泳池以及收拾衛生的阿姨,都不是這個時間段來,這四個人又是幹嘛的?
探頭往院子裏瞅,一抬眼就看到了在三樓陽台站著的任子滔。
任子滔一看見她,就對她興奮揮手:“媳婦,我回來啦!”
江男用球棒指著從三樓一直延申到一樓的氣墊:“這是什麼?”
任子滔笑容燦爛:“滑梯。”
江男搖著頭,一臉不可置信,樓梯不走了,從三樓滑下來是嗎,都多大了,幼稚不,你怎麼遊樂園搬家來:“你給我下來。”
“好嘞。”任子滔坐在氣墊滑梯上,刺溜一下就滑下來了。
江男氣勢十足,用球棒一邊指著任子滔,一邊繞過遊泳池走了過來:“你又亂花錢,總共就三層樓,把你懶的,樓梯不走,往後都要打出溜滑是嗎?鄰居看見丟不丟人,幼稚不,你還連著泳池,多危險。你怎麼不把遊樂園搬家來!”
噗通一聲,江男本來是要用球棒懟懟任子滔胳膊的,結果人家一閃身,躲開了,她掉泳池裏了。
任子滔站在岸邊看江男撲騰,捂住心口聲道:“好險。”慶幸自己沒掉下去。
“任子滔!”江男落湯雞一樣,砸著水麵,又用手擼了把臉上的水。
任子滔好脾氣道:“知道了知道了。”
江男驚愕地瞪大眼,竟然不撈她,跑了?這是他的知道了,他知道什麼啦?
你等著,你等我上來的。
沒一會兒,三樓氣墊滑梯上,任子滔穿著泳褲喊道:“寶貝兒,我來了。”
江男好不容易費勁巴力的扒住岸邊了,又被任子滔給帶進了泳池中間。
吐出一口水,江男呼哧帶喘道:“任子滔,你,你。”
任子滔夾著江男遊:“寶貝兒,別生氣,我這就帶你上去,我給你洗澡,我給你搓澡,指定搓的幹淨的。”
一時後,浴室裏傳出江男的吼聲:“你什麼?你吃什麼啦?”
啥也沒穿的任子滔,捂住被擰的通紅耳朵從浴室裏跑了出來:“你不是坦白從寬嗎?”
“你給我站住。我讓你沒過癮,我讓你還要吃,我讓你吃。”
任子滔邊往樓下跑,邊隨手扯過沙發靠枕胡亂地擋住前麵:“我就不站住。”
而此時電視裏正播放經濟新聞,新聞裏放著的是前不久的經濟洽談會,鏡頭正對著的是任子滔西裝筆挺一本正經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