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抓撓聲從門外傳來,刺進我的耳朵裏。那女人還在猶豫著,就在這時,一樓傳來了彭的一聲,那扇大門估計已經被活屍推倒了!
“大姐你愣著幹什麼,快走啊!”我喊道,那女人咬牙罵了一句,最終還是選擇了聽我的從窗戶裏走。
她過來鬆開了我手腕兒上綁著的繩子,讓我跟她一起把屋子裏橫七豎八擺放著的棺材堆到一起。我活動了一下感覺身上很是沉重,估計是麻醉針的藥效還沒有過去。兩個棺材摞在了一起,這高度差不多就足夠支撐我們爬到屋外去了。
那女人先爬上去,那兩具空棺材被她踩的咯吱咯吱不斷的響。這棺材放在這裏這麼久,而且每日被裏麵的活屍抓撓,肯定是不結實的了。此時,屋外活屍撓門的聲音越來越大,我不斷的催促著她,還把屋裏的棺材拖到門口擋住外麵的活屍。
就在她爬出屋子的時候,隻聽哢嚓一聲,屋門最終還是不堪重負,裂出了一個大洞。從那個洞中伸過來一隻毫無血色的手,指甲足有五六厘米長,正在不斷的抓撓著。“該死!”我罵了一句,飛快的攀上了那兩張棺材。
棺材頂端距離屋頂還有大約一米的距離,我伸手攀在屋簷上,手臂用力讓自己爬上去。但是因為我的兩隻手剛剛都受過傷,一時根本用不上力氣。我心急如焚,而且門外的活屍衝撞門的力量也一次大過一次。
“你快點兒!這屋外麵全是死人!”女人一邊說,一邊開槍射擊屋下的活屍,妄圖殺出一條血路來,但是此時的我真是有心無力。血液不斷的從我的手背上滲出來,順著我的手腕兒流下。
越是掙紮我的力氣就流逝的越快,加上我的體重本來就比正常人要重一些,此時根本無法從氣窗之中離開。我深吸一口氣,索性放鬆自己的肌肉,站在棺材上先休息一下。此時,門外的活屍已經將那扇搖搖欲墜的門板撓出了一個半米大的洞,已經有兩三隻活屍把身體探進來了。
看這樣子,過不了五分鍾,它們就要進來了。
我蓄力已久,此時腳猛的往下一踹,雙臂用力就往氣窗上一竄!我本以為這下一定可以出的去,但誰知道這棺材在這悶熱潮濕的停屍房裏放了兩年早就不結實了,加上被我和那女人搬來搬去的折騰,現在竟然被我一腳踩出一個洞來!
我一驚,腳一下子陷入了那個洞中,一陣劇痛登時從我的踝關節處傳來。“操… …”我咬牙低聲罵了一句,上麵的女人也聽到了棺材板破碎的聲音,她也很著急:“你又怎麼了?”
“你拉我一把吧,我上不去啊!”我說道,女人似乎很是猶豫,一方麵她不想失去我這個能換錢的寶貝,另一方麵從她不斷的開槍就能得知上麵的情形也不是很好。最終,女人還是咬了咬牙,垂下一隻手拉住我的衣領。
不得不說,這女人的力氣很大,她這用力一提加上我本身用力,我陷在棺材裏的腳竟然被拔了出來。我借著這股勁兒往上一竄,終於從氣窗中爬了出來!女人把我弄出來之後立即轉身射擊,我這才發現原來屋頂上也已經爬上了活屍。
它們在月光的照射下越發的慘白,一隻一隻如同肥碩的蠕蟲一樣衝我們爬過來,速度雖然不快,但是數量奇多,基本上把這小小的屋頂為了個水泄不通。
那女人的槍法雖然好,一槍就能打爆一隻活屍,但是活屍數量這麼多,她的左輪不知道還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我喊道:“你先別開槍了!還有多少子彈?”女人沒好氣的回答:“不到十發!”
我一聽心就涼了半截兒。且不說這樓下的還有屋子裏的,就光說這屋頂上的活屍就遠不止十個。“子彈都沒了你還開什麼搶,還是快想著怎麼跑吧。”我說著,掙紮著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腳腕兒已經嚴重扭傷了,踝骨處腫脹的跟蘋果一樣,皮膚都被撐的幾乎透明。
不過此時麵對這麼多的活屍我也沒心思管自己的腳了,吃力的爬到屋簷處往下一看,這屋子下麵被活屍層層包圍著,就算我們跳下去不摔傷,也會直接落入活屍群裏的。那女人估計也是因為這一點才沒有棄我而去獨自逃離吧。
“怎麼辦?”此時女人又開了幾槍,打爆了離我們最近的幾隻活屍。她抽出子彈匣,飛快的換上了一隻新的,這估計也是女人最後的幾發子彈了。“嗬,沒辦法了,隻能拚一拚運氣了。”
我指著屋子的大門處說道:“你看這裏的活屍差不多都走進屋子裏麵了,守在門口的是最少的。你開槍把守著的那幾隻打死,我們跳下去逃跑!”女人猶豫了一下,說道:“這屋頂差不多有五米,就你現在這樣子跳下去之後還能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