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的是那洞並不是很深,隻有三米有餘,不然我這直直的摔下去肯定是受不住的。我掉下去之後沒過一會兒文川和顧涵也相繼挑落了下來。
人麵蜘蛛並沒有下到這密洞中來,而是堆積在洞口,望著逃往地下的我們。文川顧涵兩人下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用匕首將附著在身上的人麵蜘蛛挑掉。
那些人麵蜘蛛密密麻麻的布在文川和顧涵兩人的腿上,他們身上的衝鋒衣已經被腐蝕出了一個個洞,被人麵蜘蛛附著的地方血肉模糊的,而且傷口處皮肉外翻,像是被無數鋒利的彎鉤劃過一樣。
大致清理了一下傷口,文川挑起手電找了下這地洞。這似乎是一條長廊,前路很深,而且隱約有燈火。我們在原地休息了一下便往前走去,我受傷最輕,自然是走在最前方。顧涵被護在中間,文川殿後,就這樣走了差不多兩分鍾,已經走到了這長廊的中部。
這長廊兩邊雕有十分靜止的石頭燭台,這燭台是以浮雕的形式,刻成侍女的形狀從岩壁之中伸展出來的。這侍女刻的活靈活現,隻是石刻上麵蒙著一層黑色的煙灰。估計是當時時刻中的蠟燭燃燒產生的煙塵蒙在了這雕刻上麵。
時刻裏麵還有些殘存的未燃盡的蠟燭,我伸手拿了一塊兒,發現那似乎是片動物的焦骨殘片。難不成這蠟燭是用動物的油脂做成的?而越往前走,這侍女石刻就越複雜,雕刻的也越精致好看,人物身上的衣著飾物也越華麗,就連她們手中捧著的燭台都大了很多。
估計這也是按照等級劃分的,再往前,估計就是這胡人陵墓的主墓了。
我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生怕再觸及什麼機關,然而這一路都風平浪靜的。我們一直走到了這走廊的盡頭,那裏有一扇石門。文川從背包之中抽出那扁頭鋼管,組裝起來之後試探性的敲了敲石門。
那鋼管剛剛碰到石門上,石門就吱嘎一聲開了一條縫。文川用鋼管頂開了石門,用手電往裏一照,隻見那主墓並不大,約有十平方不到的樣子,而且裏麵還密密麻麻的全都是那種浮雕的女人塑像。
見到這主墓之中並無機關,我們便走了進去,尋思著開棺的事情。既然顧涵不顧危險也要親自下這個鬥,說明這鬥裏的東西肯定不是凡物,能讓顧涵這眼界高的人看上的東西價值恐怕得是以百萬為單位了。
眼看著終於到了主墓,顧涵有些欣喜。我們走進去之後便開始尋找棺槨,但這主墓裏實在是太黑,手電隻能照亮一小片區域,看不到整個主墓的模樣。我們尋覓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在主墓之中找到棺槨,這主墓正中央放著的是一個大鼎一樣的東西,黑乎乎的,不知裝了些什麼。
“唉,難不成這胡人是把鼎當棺材使了?我看這大鼎足得有兩米多,要裝一個人肯定也是裝的下的。咱爬進去瞅瞅?”文川說道。“怎麼可能,隨是胡人,但這陵墓修建的風格也受隋唐漢墓的影響,肯定得有棺材的啊。”顧涵說道。
“話雖如此,但這棺材究竟在哪兒啊。”我一邊說,一邊走到那口大鼎前麵,打著手電仔細瞅了瞅那大鼎。這鼎是個方頂,差不多兩米寬,四米多高。鼎上麵雕刻著些奇怪的花紋圖案,而且跟外麵的石刻一樣都蒙著一層厚厚的黑灰。
“這在墓裏頭放個鼎我還是第一回看見呢,難不成是怕這人腐爛了太臭,所以在鼎裏少點兒香料散散味兒麼?”文川說著,走到鼎旁邊兒。
文川把他手裏的狼煙手電遞給了我,然後從兜裏摸出了一個小型的礦燈一樣的手電戴在頭上,說道:“我上去瞅一眼裏麵是什麼東西。”
文川說完,猛的後退了幾步,隨即衝刺過來。這鼎原是直上直下的,但文川竟借著衝刺過來的力氣直接踩著鼎的邊緣就往上走,坡度足有九十度的鼎在文川走起來竟然如履平地一般,這手功夫實在是令人佩服。
沒過兩秒,文川便爬到了鼎的上麵。他站定之後低下頭往鼎中一看,登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嗬,這裏麵兒可全都是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