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保經久不消的哀嚎聲把我的心都揪起來了,那聲音在主墓之中不斷的徘徊,掩蓋了薩保的動作聲音。然而就在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仔細辨別薩保的哀嚎聲的時候,我身後的石壁上卻突然落下來了一片細小的黑色灰燼!
我心中一凜,急忙抬頭看想身後的石壁,當我的手電光照亮身後石壁的一瞬間,我赫然看到身後的薩保不知何時已經爬到了離我和顧涵不足五米的地方!薩保看到我發現了它,卻也不躲,隻是衝我裂開嘴一笑!
他那一笑。口中的白牙正好映著我手電裏的光,那片牙齒尖利令我感到一陣不寒而栗。隨即,薩保衝我猛的衝了過來,此時薩保距離我太緊,而且我還要保護著不能移動的顧涵,我急忙半蹲下來伸手護住坐在地上的顧涵,另一隻手從伸進了懷中,抽出了那隻短劍!
那短劍我向來是貼身保管著,從不離身的。那劍來頭不小且削鐵如泥異常的鋒利,此時短劍一拔出來我立即感到手中一股寒意,乃是那劍的劍氣!
此時,薩保的半截屍體也已經襲到了我的麵前,它雙臂一壓,隨即猛的從那石壁上躍起就要衝我撲過來。我深吸一口氣,心中喝到:“來的正好!”隻見我反手將那短劍握在手中,借著薩保的衝勁兒,將手中的短劍直接迎著那薩保的腰腹便劃了過去!
隻聽噗嗤一聲,薩保沒有料到我竟會不往旁邊閃而是蹲下身子,他從我身上躍過的時候我正好用那短劍將它的半截兒身體破了開來!因為它的身體極短而且動作很快,這一係列的動作都在轉瞬之間完成。
但那薩保也不是傻子,它發現了自己一撲不著之時立即用手衝我的脖頸處抓來,它的手臂極長,雖然沒有了指甲但是它的皮膚表麵卻粗糙如同砂紙,這用盡全力在我的脖頸處一抓,也足夠令我皮開肉綻。
我隻覺得脖頸處一熱,或許是因為太緊張,所以並未感受到疼痛。我當時隻知道豁盡全力握著手中的短劍令它不要脫手。
隻聽撲通一聲薩保滾落在了地上,我剛剛雖然將它的身體從咽喉處一路劃破到腹下但是因為我手中的劍刃太短了,所以沒能將那薩保的身體整個破開!不過光是這一下也足夠令薩保收到重創的了。
薩保重重的摔到地上之後掙紮著還欲起身,但是此時它的傷口處不斷的散落出那種黑色的粉塵,而且被劃開的那道口子不斷的擴大開裂,儼然已經要不行了。“幹的漂亮!”文川笑著走過來,一腳踩在了那薩保的身上。
此時薩保的大勢已去,我才感受到脖頸處如同皮膚被剝掉了一層皮一樣劇烈的疼痛了起來。我伸手一摸,好家夥我脖子上果真有三道約莫一指長的傷口,那傷口的皮都打折卷兒縮了起來,血呼呼的往外湧,已經順著我的脖子流下來了。
文川看了趕緊過來給我包紮,他手頭也沒有什麼能用的東西,隻好撕了一條衣角勉強給我紮了住。不過那三道口子雖然看著血肉模糊的但是因為隻是傷在了皮上並未觸及骨血,所以還算不是很嚴重,隻是這血流逝的太多,又靠近頭部,我一時有些眩暈。
我深吸了幾口氣穩住身形,隨即俯下身向那被文川踩在腳下的薩保看去。
“你看,它身體裏麵似乎有東西在動啊。”我用手電照著那薩保胸口處說道。從我劃開的那道口子往裏看去,薩保的皮肉之中不斷的有東西在蠕動,看起來就像是一條條細小的黑色蛆蟲從它的胸口不斷往外湧一樣。
此時那薩保被文川踩在腳下,身下的口子收到擠壓裂的更快了。眼看著傷口貫穿了整個身體,它就要不行了。此時我不經意的往主墓入口處一瞥,竟然發現那藏匿在主墓入口處的人影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