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聲音剛一開腔,文川就反射性的將手電的光芒朝她射去。我隨著朝哪個方向望,卻看到在二樓的一個櫥櫃上,坐著一個身著黑色緊身衣的女人。那個女人的臉隱藏在一片黑暗之中,我看不太清她的麵容。
但是在那女人的身前,還有著一具人形,那人形全身漆黑,隻有背上有著半塊兒人皮,而且臉部被燒焦成了黑乎乎的一團,不是文川的妻子還能是誰?
此時那焦屍的脖子處裂開了一條碩大的口子,明顯是原來的那傷口已經裂開了。而且那女人竟然將手指深深的刺入了焦屍脖子上的傷口裏麵。那焦屍明顯很是痛苦,一動都不敢動,生怕那女人一個用力將她都脖頸給挑斷。
文川看到他的小妻子被那女人扼住,心裏很是焦急,恨不得立即就衝那女人衝過去。
但是此時,那女人卻說道:“哎呀呀,可別亂動。她脖子上的傷口那麼大,要是我一個不小心,用力過度把她的小脖子給扭斷了,可怎麼是好?”
此時,我猛的反映了過來,怪不得我覺得這女人的聲音那麼熟悉,她不就是索陽麼?“大姐,你還沒死啊,怎麼又來抓我啊。”我出聲說道。索陽一氣,罵道:“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大姐,那個人究竟是給了你多少錢啊,你說出個數來,到時候我翻一倍給你!你看看你都老大不小了,今年也都快三十了吧,怎麼還幹這種危險的事兒呢,我都替你著急。不如那點兒錢回家找個男人結了婚生孩子去吧… …”
我一邊囉哩囉嗦的說著這些不著調的話,一邊悄悄的把手伸到了身後,想要抽出槍來,但是我的這小動作偏偏被索陽看穿了。
“你才三十了!你少在那兒說這些屁話,把手給老娘放回去,以為我看不到嗎?”索陽厲聲嗬斥道。我隻好放下手,嘴裏嘀嘀咕咕的說著:“上次要不是文川救了你你早死了,不知恩圖報還以怨報德。沒良心的女人… …”
索陽卻沒有在乎這些,她伸手衝文川點了一下,厲聲說道:“還不放下槍?”文川十分氣惱,但是礙於索陽控製著他的妻子,所以也不敢做什麼,隻好放下了手裏的搶。此時,索陽緩緩從腰間抽出了一支麻 醉槍,然後瞄準文川打去。
文川此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支麻醉針衝自己射來,全無反抗的方法。而且索陽似乎算準了我們穿有防彈衣一樣,那一針不偏不巧的刺入了文川的頸側。那針劑不過人的兩個指節長短,但是藥效卻十分猛烈。
針劑刺入文川脖頸處沒過幾秒,他便再也站不住,倒在了地上。緊接著,索陽又悠然的用麻醉針麻醉了趙毅。趙毅昏迷前的那一秒,手還緊緊的握著那團血肉。最後,索陽走到了我的麵前。
我知道一旦被麻醉了準沒有好事兒,但也無可奈何。隻見索陽一笑,低聲說道:“永別啦~”我還想在說些什麼,那麻醉針劑隨即便噗的一聲射入了我的脖頸之中。登時那片肌肉就麻痹了,一股睡意直接侵襲入了我的大腦。我也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不知我昏睡了多久,隻覺得迷迷糊糊之間一直在車上顛簸。突然之間,我好像被丟進了什麼地方,我不斷的翻滾,最終跌進了一個深深的水潭裏麵,冰涼的水花一瞬間打濕了我身上的衣物。
我被驚醒,猛的睜開眼睛。此時雖然我的身體還比較笨重,但是好歹神智已經從昏睡的狀態醒了過來。我迅速的環顧了一圈周圍,但是這裏實在是太黑了,什麼都看不清。而且我試探性的喊了一下趙毅和文川,卻也沒有得到他們的回應。而且周圍還傳來了我的回音,這地方應該不大。
我摸了摸身上,防彈衣和身上的一切裝備都已經被搜走了,隻留了個手電筒給我… …該死,我罵道。不過讓我欣慰的是,我悄悄藏在腰帶裏麵的那柄古刀還在。我打開了手電,四下環顧了一番,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是一個圓形的地窖。
而地窖的正上方,有一個入口,但是我所處的位置離那個入口起碼有四米的距離,而且那入口已然被堵死了,就算是我能爬上去恐怕也出不去。而且那些人既然把我丟進了這裏,肯定算準了是不會讓我從那入口再出去的。
這地窖裏麵有一層薄薄的積水,而且地窖周圍的石壁上還有一張地圖,那地圖離地約有一米,我須得低下頭才能看到。而在這個地圖上方大約一米多的地方,有一個一個人高的穴口。
那地圖上刻著密密麻麻的路線。我定睛一看,這地圖上刻著的路線很是複雜,而且在地圖的中央位置,標有一個紅點。
在地圖的四周,有四個入口。而我所處的這一個入口,似乎是離那個紅點兒最遠的。在這地圖的正上方,刻著一個字。那是一個篆體的‘禦’字。這地圖莫非跟齊家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