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走的很是匆忙,因為我離地圖中央的那個紅點的距離是最長的,而索陽也勉強的跟隨在我的後麵。路上索陽曾跟我解釋過她為何會出現在剛才那個棺材裏麵,她當時擒住了我們之後,打算把我們一個一個送到這地圖的入口之中。
但是當她來到最後一個入口,打算把我也丟進來的時候,葉生卻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索陽心中一凜,知道肯定沒有什麼好事兒,但是卻沒想到葉生會直接打昏她把她困進剛剛的棺材!
“你和葉生既然都是為了齊家服務的,為什麼葉生要和你窩裏鬥?”我有些不解,索陽也不明白,過了一會兒才恍然大悟道:“莫非是恨我當年在那屍村裏沒有管他?”這個理由實在是不能令普通人信服,但是倚著葉生的性格來看,倒是有幾分可能。
我正和索陽一路說這話,有個人陪著,這幽深的迷宮卻也顯得沒有那麼可怕了。這齊家的試煉場裏麵最靠近裏圍的東西越是可怖,我們第一次遇到的那僵屍和白魃就已經足夠令我頭疼,這裏麵還不知隱藏著什麼,須得十分謹慎才行。
我們又往裏走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其間也走到了幾個岔路之中,那些岔路中也有些及管道具,隻是我都是遠遠看到就繞到而行,能閃就閃,不給自己找麻煩。就這樣一路走,我估計也已經來到了那迷宮的中部。
到了這裏,我已經多一步都走不動了,索陽的體力也差不多到了臨界點。我倆無奈隻好找了一個地方休息。誰知道剛坐下便觸發了一個機關,那機關很是毒辣我們不得不到處逃竄,等到休息下來的時候早已經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兒來。
“我,我不行了… …你自己走吧… …”索陽歎了一口氣,說罷便放開了抓著我的手,直接跪坐在了地上。我其實也沒了力氣,隨著索陽一起坐到了地上休息。現在的我餓的是前胸貼著後背了,幾乎去了半條性命。就在我倆被饑餓折磨著的時候,索陽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低聲指著前麵說道:“你看,那裏有個人?”
我用手電朝那邊兒一晃,隻見對麵的牆壁上赫然有著一張女子的畫像。那畫像畫的十分的精美,不仔細看就像是一個女子亭亭玉立在那裏一樣!看到這女子的時候我們都是一驚,但是片刻之後就平定下來。
畫中的女子並沒有梳什麼發髻,頭發散亂的垂了下來,幾乎遮住了半張臉。而她的麵容我們也看的不是很清楚,隻能夠從發絲的空隙之間隱約看到她的眼睛。那一雙眼眸隱沒在頭發垂下來的黑暗之間,隻能夠隱約看到一個輪廓。
而且那個女人的姿勢也十分的詭異,隻見她的雙臂向後擺去,而身體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往前拗著。這樣的姿勢就是常人扭著都很是困難,更何況是要扭著這姿勢維持許久直到畫師將這模樣納入畫中呢?
“這畫有點兒不對勁兒,我們休息一下快點兒走吧。”我說著將手電放到地上,微微閉上眼睛休息。索陽點了點頭,也扭過頭去不再看那張有些詭異的小像。我們在這裏休息了大約十分鍾後便打算起身離開,而就在我附身拾起手電的那一刹那,我突然看到映射著手電光芒的那個小像有了些許的變化!
“索陽,你看!”我叫了一聲,索陽一愣隨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畫像中的女子的頭部,竟然不知道合時扭向了我們這個方向!“啊!她的眼睛!”索陽驚叫了一聲,而此時我也已經看到了,那畫像裏的女人的臉已經從之前的隱沒於發絲之間變成了露在了頭發外麵。
它那一頭亂發此時已經背到了腦後,而女人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我們。它的眼睛哪裏竟然不是繪在石壁上的,而是兩個深深的坑。而透過那坑,幾乎就能直接看到裏麵已經爛成了屍水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