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命來!”鐵鷹再一聲怒喝,帶著無盡的戰意追殺而來。
與此同時,兩位少師——蕭玉書和蕭玉河也開始凝聚內力,少使的威壓囂張地擴散,使得大堂內所有下階武師都猛然間喉頭發緊,一個剛晉級武師不久的年輕人甚至口噴鮮血一頭栽倒在地。
但蕭玉書和蕭玉河的戰意明顯比鐵鷹要次,誰知道郎戰力身上的五行噬靈會什麼時候再一次鑽出來呢!連蕭家第一高手他們的父親都被五行噬靈輕鬆擊潰,更何況傳說中五行噬靈還有著毀天滅地的能力呢!
鐵鷹的追擊已經來到郎戰力麵前,所有人都以為郎戰力會不念舊情發出反擊,誰知道郎戰力的臉色忽然煞白,神情也萎靡了許多。
季嘯天心裏一冷,郎戰力顯然是精氣耗竭,連抵擋之力都不複存在!
正當鐵鷹要擊中郎戰力時,郎戰力的身體忽然矮下去,就像雨水落進江水裏一樣再也無法看見,甚至連他肩膀上的小猴也完全沉入地裏。
鐵鷹一拳擊空,紫金色的金係內力在空氣裏發出一聲破空的音爆,爆裂聲裏空氣扭曲破碎,一陣無形的動蕩將大堂其中一扇大門撕成了碎片。
發覺郎戰力萎靡下去時,蕭家兩位爺的氣勢轉瞬就提升了許多,連鐵鷹的臉色都在威壓之中暗暗泛白。但此時氣勢再高也是空談,人都溜了,就算氣急敗壞的蕭玉河在地下砸出一個巨大的空洞也沒能把郎戰力找出來。
蕭玉書怒極,眉毛高高地挑起來。在座的每一個人都知道擁有邪門秘法的郎戰力對於蕭家意味著什麼,而就在剛才,蕭家的頂梁柱被重傷,兩位接班人更是失去了擊殺郎戰力的機會。這樣的機會,恐怕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另外,大家都已經知道郎戰力擁有金、火、木三係修為,這已經是曠世奇才了,然而剛才郎戰力逃脫用的卻是土係內力!這個充滿了謎的家夥該不會是五係全修吧?!
蕭玉書連老爺子是否安好都顧不上來了,衝著其他愣在一邊傻了一般的武師吼道:“都他媽還在幹什麼?!給我找!調集全城所有武修者和駐軍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找出來!”
這一陣罵才驚醒了剛才還陷在恐懼和驚異裏的武師門,連忙向武師堂外疾奔。特別是蕭家的子弟,鞋子幾乎都要跑掉了。
半個時辰後,重新換上冰冷鎧甲的鐵鷹和季嘯天正要帶他們的人出城回黑風境,這時臉色很不好看的蕭玉河匆匆趕來,整頓臉色快速掃視了一眼兩位高階武師的部下,沒有從他們的臉上看出異樣,蕭玉河才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鐵鷹統領,季家主,誅滅黑風境妖人郎戰力的事情還請兩位多花心思才是,畢竟妖人一出,禍及的可不隻是雲中一城啊。”
季嘯天諾諾道:“蕭先生放心,一定盡力而為!”
鐵鷹則隻是點頭,頭盔的眼孔裏閃爍著冷冽的光斑。雖然沒有說話,但兩團光斑的清冷色彩完全展現出錯失擊殺郎戰力的機會讓他和蕭家人一樣惋惜。
蕭玉河繼續說:“另外,家父讓我帶一句話——請兩位回到黑風境之後不可向任何人透露今日在武師堂發生的事情,不然家父怪罪下來……兩位,以大局為重的道理你們恐怕比我更明白,我就不多說了。”
季嘯天微微一愣,但馬上又一口答應。
鐵鷹冷靜地答道:“請轉告總督大人,我鐵鷹勢必遵命!”
蕭玉河走後,一旁早已經忍受不了的季子玉笑道:“嗬嗬,蕭家就是蕭家,一邊讓我們協助在黑風境搜尋郎戰力,一邊又讓我們死守不算秘密的秘密,自己卻在事發後立即派人向燕京密報,恐怕是要一邊隱藏真相一邊散布對郎戰力無益的謠言吧!”
鐵鷹冷冷地說:“武師堂的命令,我們照做便是。”
說完,鐵鷹便一揮手,駕鐵騎帶上他的十幾名部下飛馳起來,將季嘯天父子兩人遠遠地拋在了後麵。
季嘯天望著遠處的滾滾塵煙,回想起當郎戰力,不,是邪門秘法擊倒蕭別情爺孫兩人之後鐵鷹的表現。事發前鐵鷹雖然也沒對郎戰力表現出多少的親切,但畢竟還是口裏掛著世侄,卻沒想到轉眼就變了臉!
這個鐵鷹,還真是難以猜透的家夥啊!
再說郎戰力,借助土行孫功法從武師堂遁地離開後,除了幾次稍稍浮出地麵換氣以外沒有任何的停滯。
五行噬靈暴露,郎戰力成了不少人的眼中釘,燕王一定不會穩坐泰山不管。
不過,郎戰力可沒有絲毫畏懼,他倒要看看誰敢來拔這顆紮手的釘子!
郎戰力在地下“行走”了兩天兩夜,直至到達一片密林之中才停下來。他沒有馬上離開地下,而是先來到地表下大約五米深的位置,仔細地感知了周圍環境,確定沒有會對他造成威脅的生物之後才浮出地表。
終於見了光的妖猴小強一蹦而起,吱吱吱吱地連續發出好幾聲歡呼,然後竄上一顆樹,摘下幾個大大的紅色果子就開始狂啃。這小畜生就像上輩子是餓死鬼似的,差點有它腦袋大的果子被它兩口就吞進肚子裏,連核也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