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飛飛的眼神催促下,郎戰力撇開和虎平陽的閑聊,讓他說起了在瀛州與燕州交界處山區的所見所聞。
虎平陽一邊仔細回憶一邊說:“那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我和兄弟們長時間沒有找到值錢的東西,就想到那片很少有人願去的山區碰碰運氣。聽說那裏是一片荒山,沒出過什麼寶貝,所以去尋找寶貝的人很少,連瀛州戍邊軍都不把那片山區放在眼裏,再加上山區地形複雜,也就成了一片盲區。”
“不過,兄弟我倒是認為越是這種沒人願意去越有可能找到好東西,有的地方聽說出的寶貝多了,去的人就多了,就算我們去也沒那麼好運氣和實力,反而浪費時間和力氣……”發覺有些偏題了,虎平陽連忙扯回來,“白虎會眾位兄弟進入山區後就迷路了,山裏的地形比別人說的更複雜,好多地方看起來近,不過走了整整一天也到不了,特別是天一黑就連來路都找不到了!”
“我們在山裏轉了好幾天也沒找到什麼好東西,兄弟們都放棄了,我也不想繼續深入,大家就準備先回來。在我們找尋回來的路時,一個兄弟眼神好,看到了對麵山腰上開了幾朵很奇怪的花……就是那兩朵龍尾花!”虎平陽饒有興趣地回味著山區裏的冒險,“對麵山腰看起來離我們很近,不過下了山以後就是一片碎石穀,我們在穀底找了好幾天才找到出去的路,又花了好幾天時間才到達兩朵龍尾花的位置!”
郎戰力沒去過那片盲區,雖然聽說過那個區域地形複雜但頭腦裏並沒有具體的概念,聽過虎平陽的描述之後,腦海裏的概念漸漸清晰了起來。再加上燕家在那片區域裏發現的莫名異動和蕭玉書死在那裏兩件事情,郎戰力對那片山區更是充滿了興致。
虎平陽吞了一口口水,神色開始從剛才的興致勃勃轉變為淡淡的恐懼,“我們采下龍尾花以後就準備回來,不過馬上看到對麵山上……也就是前一天我們發現龍尾花時所在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妖獸!那個妖獸也看到了我們,他向我們的方向噴出了黑色的毒霧,又大吼大叫!”
“妖獸具體的模樣是什麼?”郎戰力追問。能噴射毒霧的妖獸很多,他需要確定究竟是哪種妖獸,什麼等級。
虎平陽想了想,揮舞著手來描述:“像人的樣子,不過至少也有兩米高罷!腦袋和四肢的結構和人完全一樣,不過全身上下都是黑糊糊的,分別在兩座山上看得不夠具體,我猜是全身覆蓋的像稀泥一樣的東西。那個妖獸也像人一樣直立起來行走,不過動作一點也不像人類,和野獸一樣,很奇怪,很凶惡的樣子……”
描述到這裏虎平陽實在詞窮想不到更多的形容詞了,隻好轉到結尾:“那是進山後第三次遇到妖獸,我和兄弟們身上都掛了彩,還有一個兄弟死了,都很害怕妖獸會尋著我們的氣味追到這座山來攻擊我們,就趕忙帶了龍尾花找到出山的路。雖然以前外出尋找寶貝也遇到過很多危險,不過這一次兄弟們是真的怕了,以後哪怕是窮得要去討飯我也不敢帶兄弟們去那片山了!”
郎戰力笑道:“虎兄弟有一萬多萬金幣到手,白虎會哪還用討飯啊。”
虎平陽擦擦汗,依然心有餘悸的模樣。
白虎會在山裏遇見的妖獸讓郎戰力和燕飛飛都陷入思考,直到回到直家兩人依然沒有任何頭緒。以兩人所掌握的妖獸知識依然不能分辨出那隻妖獸究竟是什麼,渾身黑色淤泥覆蓋的妖獸有好幾種,但都沒有直立行走的,能噴射毒霧和直立行走的妖獸也有人見過,卻都是體型很小的。
“我需要將這個消息報告給父親……”燕飛飛雖然臉色慘白,卻依然不忘父王安排的任務。
“怎麼報告?回燕州報告還是飛鴿傳書還是寫信呢?”郎戰力故意問。
燕飛飛有些怨恨地盯著郎戰力,郎戰力更是撲哧一笑,“燕公主,要不是我外出替你購買丹藥材料怎麼可能遇上這樣一條重要的消息,你該謝我才是吧?”
燕飛飛卻不說話,咬緊嘴唇,思緒裏矛盾萬千。郎戰力出門後不久,燕飛飛有所擔憂吞下易容丹就跟了出去,龍眠商行拍賣開始時她已經在商行裏了,原本不打算出現,但到最後關頭時,她不忍心讓郎戰力與急需的材料失之交臂,更討厭公孫良那副趾高氣揚的樣子,於是出麵為她的仇人提供幫助。
郎戰力救燕飛飛,她也施予郎戰力幫助,兩人之間仿若感情至深的好友,但玷汙之仇和修為葬送之仇不能不報,郎戰力到底還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是在這樣的關頭,這個仇人卻是燕飛飛唯一能夠相信和托付的人了,這真是命運和燕飛飛開的一個天大玩笑!
“喂,你怎麼了?”郎戰力見燕飛飛由怒視轉為發呆,還以為她的身體狀況出了問題。
燕飛飛一聲歎息,說:“郎戰力,你若幫我就是幫燕家,日後我一定會稟明父王,不論我和你的仇怨如何,父王一定會給與你相應的回報。”
燕飛飛這忽然沒頭沒腦的話讓郎戰力有些懵了,燕飛飛將那還帶著芬芳的隱玉遞了過來,道:“你替我打開隱玉空間吧,裏麵有一本極品功法《音波動》,隻需要木係修為達到少師實力能運用本源力量就能修煉。《音波動》能通過木係本源力量與空氣的相互波動收集遠距離的聲波,同時還能用留聲陣將聲音儲存起來快速送遞給別人。我需要你幫我是留聲陣將白虎會在那片盲區的發現傳遞回燕家。”
郎戰力心裏一動,《音波動》雖然隻是輔助功法,沒有實戰作用,不過通過本源力量收集聲波的方法卻極為有用,探聽敵人的秘密,收集對自己有用的消息等等,能給自己帶來不少好處!
不過《音波動》的修煉前提讓郎戰力犯難了,他聳聳肩膀,遺憾說:“如果你急需將消息傳遞給燕王,那麼我實在無能為力。雖然我已擁有少師實力,但木係修為還停留在巔峰武士無法找到突破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