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傑呢?”他是她的保鏢,她的一切行動,他都知道。
知道今天她問他要那種藥,是為了陸少傑、
提到陸少傑,沐輕歌眼裏又開始流淚。
“走了,被那個女人一個電話就叫走了。”
說完,她自嘲一笑。
隻是笑容過於心酸。
“你說我長的好不好看?”她抬頭,再次對上帝景寒的目光,眼裏有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帝景寒點頭,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既然你也覺得我好看,那就來吧!”她已經不想折磨自己了。
不就是個男人嘛,沒了男人她沐輕歌一樣也可以過的更好。
“來什麼?”帝景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唇上一熱。
他猛的推開麵前的女人,氣的臉色更加黑了許多。
被他一推,沐輕歌身子不由控製的往地上那堆玻璃渣趴去。
“小心。”
帝景寒黑著臉將爛醉的女人在次撈進懷裏,臉色此刻已經漆黑無比。
看著已經神誌都開始不清楚的女人,身上因為藥效還泛著誘人紅光,緊了緊拳頭,將人抱到了床上。
“帝景寒,你也嫌棄我是不是?”沐輕歌嘟著嘴,再次朝帝景寒身上撲過來。
她抱的很緊,竟讓他一時間沒有推開她。
“我就知道你是口是心非,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你怎麼可能嫌棄我呢,對不對?”她迷離著雙眼,笑的一臉神秘。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是因為喜歡我,才來我身邊做保鏢的,我都知道。”
說著,她臉在他下身蹭了蹭。
“好硬哦。”
“該死的女人。”帝景寒咒罵一聲,直接將人扔到了床上。
掏出手機,帝景寒想都沒想的就撥給了好友。
藥是他給他的,應該知道該怎麼解。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帝少,是不是保鏢做夠了,打算回來……”電話那邊傳來男人欠扁,又跌跌不休的聲音。
“閉嘴,告訴我,那藥該怎麼解?”
“藥?什麼藥?”
“那天我問你拿的藥。”帝景寒雖然很不想說,但是確實是他親手跟他要的,為此這家夥還笑了他半天。
“哦,那催情藥啊,你直接找女人解了不就是了,說你在哪裏?你帝少要女人,那整個k市的女人,還不瘋了似得都跑到你床上去,到時候就是再多的藥,也能解的,你說……”
“閉嘴,告訴我,除了人之外,該怎麼辦?”
“那你就隻能靠自己了,擼唄……”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咬牙切齒的聲音,讓人聽的直打哆嗦。
“別,別生氣,是你吃了那藥?”
“是別人,女人。”
“哦,原來是個女人啊……”
“辦法,”
“你將人放在冷水裏,在不行就放在冰塊裏……喂喂……”我還沒說完呢。
帝景寒掛掉電話,看著此刻掛在他身上的女人,抱起來就進了浴室。
冰冷的冷水一開,瞬間讓沐輕歌打了冷顫,神誌恢複了一點。
但也隻有一點點而已。
看著幾乎沒有怎麼有效果的冷水,帝景寒黑著臉,讓酒店的人送來了一大桶冰,放在了浴缸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