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沁渝見他臉色開始發紅,額間已經開始滴汗,就知道藥開始起作用了。
她沒有想到,這藥居然這麼猛。
剛喝了這麼一小會兒,就能起效。
“景寒,你怎麼了?”
知道帝景寒怎樣,她也不能說出來。
她走過去,手臂無意識的蹭著帝景寒的胳膊,不著痕跡的挑逗著她。
“景寒,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
她今天來的時候,就穿了一件,低胸深v的衣服,襯托著傲人的曲線。
帝景寒麵如寒霜的將人一把甩開,直接去了臥室,“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沐輕歌讓自己不要去想陸少傑,她開車直接去了一家酒吧。
也許隻有酒精可以來緩解她的痛苦。
“烈火玫瑰”她坐在吧台前,手裏把玩著車鑰匙,像極了叛逆時期的少女。
“哎?那不是帝景寒的未婚妻嗎?”
舞池裏,姚沁渝一身火辣性感的裝扮,依偎在一個長的還算不錯的男人懷裏,臉上帶著讓男人都無法不衝動的嬌羞和嫵媚。
“真是個尤物啊!”沐輕歌由衷的讚歎。
可是……她以前也是見過帝景寒這個女朋友幾麵的,可是他們不是已經訂婚了嗎?
而且,這女人身邊的男人是誰?
沐輕歌想給帝景寒打電話,可是想了想覺得還是算了。
她自己的事情到現在還是一團亂麻呢,還是不給別人找晦氣了。
更何況帝景寒也未必不知道這件事情,帝景寒在她身邊兩年,她至今都看不透那個男人。
姚沁渝也看到了沐輕歌,臉上驚慌一閃而過,拉著身邊的男人下了舞台,悄悄的看了一眼還在吧台上喝酒的女人,她微微鬆了口氣。
帝景寒,居然自己在泡冷水澡,都願意碰她,真是氣死她了。
她姚沁渝哪裏不好,她都不嫌棄他窮,要不是他那張臉,她未必看到上那個男人。
“你看什麼呢?”
姚沁渝身邊的男人,見她一臉心不在焉的樣子,挑著她的下巴,戲虐的道。
“沒有,看到一個朋友,我們回去吧,我累了。”
“好,本來今天就是為了給你接風,你不喜歡,我們就回去。”
姚沁渝微微一笑,拎著男人剛給她買的限量版的lv包包,靠在男人懷裏走了出去。
烈火玫瑰
最烈的酒,尋常酒量好的人,五杯也就是極限了。
可是沐輕歌這個酒中渣渣,今天心情不好,一口氣喝了十杯。
調酒師目瞪口呆的看著明顯已經醉了的女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調了這麼多年酒,還是第一次見到喝酒這麼不要命的女人。
沐輕歌隻覺得腦袋暈乎乎的,但是還保持著幾分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身後跟來了幾個小混混,這些人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她掏出手機,想給陸少傑打電話,可是想起今天的事情,還是撥通了帝景寒的電話。
“我被人跟蹤了。”
她語氣有些著急,加上喝醉了緣故,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
帝景寒泡在水裏,聽著沐輕歌的聲音,聲音帶著幾分冷意的道:“我讓人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