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才不怕他,她現在又帝景寒做靠山,對付夜幽,那簡直不要太簡單。
“果然,女人就是麻煩。”夜幽幽怨的說了一句,看到坐著輪椅而來的帝景寒,逃似的跑了。
帝景寒身上的傷雖然還沒有好,但是卻比沐輕歌剛來的時候好多了。
臉上的傷,基本上已經好了,雖然留了一些疤痕,不過不知道夜幽從哪裏弄來的一種去疤痕的藥膏,有著奇效。
帝景寒的臉上疤痕現在基本上已經看不出來了。
“你怎麼出來了?”雖然他臉上 的傷好了,可是身上的傷,一動還是會疼的。
“我已經好很多了,你打算把我藏在房間裏,到什麼時候?”帝景寒開玩笑的道。
“等你徹底好了為止。”
“那估計是不行了,我們要回去了。”帝景寒突然說道。
“是有什麼事情嗎?”沐輕歌擔憂的問道。
除非是出來事情,不然帝景寒不會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就要回去的。
“是出了一些事情,不過這次我們要回的是帝都,輕歌想去嗎?”如果沐輕歌不想去,他會送她回k市。
帝家現在的水很深,他真的不想她如今這樣就去。
本來想等他安排好一切,似乎無法實現了。
“帝家很可怕嗎?”每次提到帝家,帝景寒都會出現一種讓她很無語的表情。
“不是很可怕,是太……”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說。
“沒關係,有你在,我不怕,更何況,我可是鼎鼎大名的沐輕歌,我怕誰?”
帝景寒無奈的笑了笑,“帝家不像你想的那麼簡單,左西決也在帝家。”
“他不是你表弟嗎?為什麼會在帝家?”
“他的事情,我慢慢在告訴你,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爺爺回來了,所以現在的帝家,我都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子。”
帝景寒說這話的時候,有期待,卻又有謹慎,很複雜的情緒,讓沐輕歌皺起了眉頭。
別人都說帝少是多麼風光無限的男子,可是現在在她看來,一切風光的背後,都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付出。
“你跟你爺爺不熟?”沐輕歌試探性的問道。
帝景寒看著她,好一會兒才道:“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帝家,我從小是按照他的要求生活的,因為沒有爸爸媽媽,所以爺爺是我唯一的親人,可是我卻從來沒有見過他,從我出生後,爺爺就離開了帝家,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管家執行,本來這種聯係夜挺好,可是在五年前,爺爺突然失去了消息,直到最近才回到帝家,而我這次出來,也是為了找他。”
沐輕歌現在從懂,那天為什麼帝景寒那麼緊張了。
“我一直最佩服的就是他老人家,但是卻從未見過他,有期待也有說不清的情緒,輕歌你怕嗎?”
他怕,怕爺爺不接受輕歌。
“不怕,有你我就不怕,”沐輕歌懂帝景寒的意思,他怕自己在帝家受委屈。
是啊,她的身份,對帝家來說,真的不算什麼。
根本就不會有人把她放在眼裏。
帝家繼承人的老婆,這是多麼誘惑人的一個位置,肯定很多人會想將她從這個位置上趕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