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在帝景寒的對麵坐下,開門見山:“帝景寒,你最近很閑嗎?”
“不是,我很忙的。”帝景寒將書合上,一本正經的對著沐輕歌說道。
“那你怎麼還不去工作?天天跟我身邊,你們家在帝都應該是有公司的吧?公司不要你去看著嗎?”沐輕歌不解的問道。
“夜幽在,出大事他會找我的,不用擔心的。”帝景寒還是輕描淡寫的。不過聽到這裏沐輕歌的臉上一陣心疼,話說夜幽這孩子也太慘了,無論什麼時候,都處在壓榨中,壓榨中。
不過想想也是,帝景寒都已經給自己當了三年的保鏢了,那也就是說夜幽就這樣被帝景寒狠心的壓榨了三年的時間。
太慘了,簡直是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兩個人正說著話,帝景寒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帝景寒不用看就知道是誰的,這麼晚除了夜幽,還有誰敢打擾。
不過夜幽平時沒有什麼事情是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啊?
帝景寒的眉頭微微皺起,接起了電話。
電話剛剛接通,那邊就傳來了夜幽驚慌失措的聲音:“老大,老大,出事了,合同我搞不定,你知道的,除非我真的搞不定,不然我不會打擾你和嫂子的二人世界的。”
“什麼合同?”帝景寒揉了揉眉心問道。
“就是和靈翼公司的那一份!”夜幽那邊依然是火急火燎的態度。
“嗯,知道了,明天處理,這個合同收益不高,你如果真的處理不好,棄了也沒關係。”
“老大?”夜幽那邊的頭頂上已經是三個問號了:“你說的是真的?”
還沒有等夜幽反應過來,電話就被掛斷,看樣子,留下夜幽一臉懵。
不過想想剛剛老大說的話……?
似乎夜幽錯誤的認為老大給了他一個正確的信號,明天他就可以解脫了。在公司裏麵已經像一個陀螺一樣忙了快要一個月的夜幽感覺到自己的心情開始放鬆起來,他關掉辦公室的燈,高興的走了出去,這麼好的事情,不去酒吧慶祝,可真是太不像是他的性格了。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為帝景寒的公司賣命,他感覺到自己的生命都一直在透支當中。過了這麼長時間清心寡欲的日子,夜幽都快要忘記了,酒吧的滋味是什麼樣的。
而沐輕歌這邊,也已經著手開始在網上預定飛機票,去珠穆朗瑪峰找方中。
“還不睡?”帝景寒打完了電話,看到沐輕歌又一頭鑽進了辦公司裏,語氣之中的關切也越來越深了。
“定後天的機票,找方中,據說,方中準備在那裏逗留好幾天,爬雪山之類的。他那個人一向都神出鬼沒的,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他的消息,我肯定要追過去的,不然到時候又找不到方中的人的。”沐輕歌一臉認真的說道。
不過雖然機會非常的難得,但是沐輕歌想想白雪茫茫的一片就覺得冷,雖然夏天熱,但是也不至於,這個樣子吧,去雪山避暑過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