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無理取鬧,隻是一筆生意而已。”
帝景寒感覺到沐輕歌的憤怒,努力解釋著,實則心裏是很高興的,沐輕歌這樣的表現就足夠說明她吃醋了,沐輕歌的心裏是有他的。可是在這之前,沐輕歌給帝景寒的態度一直都是非常的模棱兩可。
她既不說喜歡自己,可是卻默認了兩個人可以在一起“同居”,但是如果說沐輕歌對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因為在日常生活中兩個人流露的愛意,都是不可能抹掉的。
這對於帝景寒來說都是如此,更別說是其實很感情用事的沐輕歌了。
“我無理取鬧?嗬嗬,是,我馬上走。”
如果說前半句還是沐輕歌極力的控製著自己的情緒,用冷淡的態度講著,那麼後半句的話就是沐輕歌抑製不住的爆發了。
沐輕歌將自己心中的不滿一下子吼了出來,聲音在車庫裏回響,讓巡視的保安也回頭看了幾眼。
帝景寒沒有想到沐輕歌會是這樣的態度,但是這個地方是絕對不可能容忍沐輕歌如同一個瘋子一樣胡鬧的。所以不由分說,帝景寒拉著沐輕歌進了車裏,給夜幽打了電話,下午讓他在公司待著,處理好合同後續的事情。惹的夜幽在電話的另一頭鬼哭狼嚎:“不是吧,老大,這麼大的生意你現在都丟給我了?什麼事情比這麼大的合同還重要啊?”
“這不是你應該管的事情,總之,你給我處理好。”冷冷的說完這一句以後,帝景寒就掛斷了電話。
那個更重要的事情,當然是帝景寒要好好哄哄他的老婆,不然依照沐輕歌的性格,她還真的非常容易被自己氣的吐血身亡。帝景寒可不願意看到那樣的場麵。
“放我下去!”沐輕歌是一個非常有分寸的人,在帝景寒打電話的時候,她聰明的閉了嘴,因為這畢竟是她和帝景寒兩個人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發瘋的樣子是比較丟人的,除了帝景寒以外,沐輕歌可並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可是在帝景寒打完這個電話以後,沐輕歌就可以繼續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了。
“不放,走,去吃飯,不能把我老婆餓壞了,下午我帶你去家具城看看,看你別墅辦公室還有沒有需要什麼的。”帝景寒對沐輕歌隻增不減的怨氣選擇了視而不見。他知道現在不管跟著沐輕歌解釋什麼都是沒有什麼用的,不如讓沐輕歌自己冷靜下來。等她的氣消了,自己可能更容易和她溝通。
帝景寒的態度還真的讓沐輕歌有點不好意思發火了。她感覺自己剛剛胡鬧的一切,都像是一拳頭打在了拳頭上一樣。其實有的時候,沐輕歌也覺得她自己作的慌,明明知道沒什麼,可是脾氣就這麼來了,沒有一點征兆,可能女人都是如此吧。
另一方麵也是因為沐輕歌真的覺得最近的自己過於敏感了。明明知道帝景寒和豐嵐不可能有什麼的,但是她就是見不得那個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