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帝景寒正在乘坐著去往海島的私人飛機上。他當然已經知道了在海島發生的一切。關於沐輕歌的消息,沒有人比帝景寒更加的在意。他的女人不能受到任何傷害,一點都不行。
“帝少,已經查出來了,消息是通過帝家的軟件發布出去的,也就是說,消息的主要來源是帝家。”耳邊傳來秘書的聲音。其實在夜幽說無法阻絕消息的時候帝景寒這邊就已經讓更加擅長這些的秘書去著手去做了。能夠留在帝景寒身邊的人,都不會是一般人。
果然,現在就找到了源頭。
“嗯。”
帝景寒緊閉著雙眼,隻從嗓子裏麵淡淡的應了一聲。可是就在同時,帝景寒的腦海裏想著,帝家有誰能有這個能力?要知道現在帝景寒已經接手了帝家的大部分產業。沒有誰敢不通過帝景寒就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可是馬上,帝景寒就想到了一個人。
如果是他的話,就是可以繞過自己做到的。那就是自己的爺爺。
除了爺爺還有誰?目前來看,就隻有他了。
帝景寒此刻已經睜開了眼睛,卻是麵無表情。用力的握住了真皮沙發,動他的女人,他都不會放過。可是帝景寒卻沒有想過,如果這個人是自己的至親又要怎麼辦?
“帝少,”秘書又拿了一份資料走了過去,“左西決總經理最近收購了好幾家中小型的娛樂企業,他最近一直都在瘋狂的收購,這位總經理的平時作風和公司發展都非常的出挑。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有所行動。畢竟,現在對咱們公司內部來說,現在同樣也是一個相當特殊的時期。”
“不用理他,螻蟻而已,他以為他真的能跟我爭什麼嗎。”
帝景寒這樣說完以後,秘書便悄悄的躲在一旁,不在說話了。
在帝景寒眼裏,現在的一切都沒有沐輕歌重要,所以還是去看看輕歌到底怎麼樣才好。而左西決什麼的,就留到以後再說好了。
畢竟現在海島上的沐輕歌的情況不容樂觀,記者們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已經把沐輕歌的住所團團圍住,就等著沐輕歌出家了。
此時的海島一角,沐輕歌輕輕的扒開窗簾,窗外的場景讓沐輕歌汗顏,我的個天,這到底想怎麼樣?
記者們都非常的聰明,在沙灘上賭不到沐輕歌,所以就幹脆來了沐輕歌所在的賓館。隻要沐輕歌敢踏出一步,他們都會看到。哪怕是現在沐輕歌馬上長出來翅膀,沐輕歌都感覺他們能瞬間從身後掏出來一個網來。
讓沐輕歌能夠有這麼偏激的想法的原因不是別的,而是記者們居然都帶上來了睡袋帳篷,這是要在沐輕歌的門外住上好幾天嗎?真的是不堵到自己誓不罷休?
帝景寒派過來的保鏢們也不是很多,大多數都已經讓沐輕歌給趕走了。留下的這幾個都是身手好,保護沐輕歌出現什麼別的意外的。而這幾個人,也都是帝景寒本人非常信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