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您在家嗎?”
門還沒有修好,沐輕歌走了進去,轉了一圈,壓根沒有看到劉芳的人,卻看到了去被拴在床上的清鑰的哥哥。
“唔~哦?啊!”
隻是簡單的發出了幾個聲音,沐輕歌可以感受到,他是想把枷鎖給解開,沐輕歌走了過去,溫柔的撫摸了他被束縛的手,男子由最開始的掙紮,慢慢的穩定下來,直到最後沐輕歌順利的解開。
“你知道你媽媽去哪裏了嗎?”
似懂非懂的樣子,清鑰哥哥才給出了一個模糊的答案,夜幽這才反應過來,可能是他媽媽常去的賭場,一群人趕了過去,才找到了她。
“啊~胡了。”
劉芳的聲音傳過來,看樣子是胡牌發出興奮的叫聲,夜幽實在無奈,昨天才給的錢,今天就拿過來賭,難怪清鑰……不好說什麼,搖搖頭。
沐輕歌站在外麵,也隻是看著,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畢竟是別人的家事,也不好意思去打擾,直到最後,麻將社的老板過來,問他們是不是來打麻將得。
“我們是找劉芳的。”
帝景寒嚴厲的說著,拉回來所有人的思緒,聽到有人叫她,才回過頭來,才發現根本就不認識。
“最近怎麼了,怎麼又來陌生人了。”劉芳說著,“你們繼續,我去看看啊。”
贏了點,劉芳也高興起來,樂嗬嗬的走到了沐輕歌的麵前。
“阿姨,我們是……”
“我知道,清鑰的朋友,你們來幹嘛給錢?和昨天那個小夥子一樣?”
劉芳理所當然的伸出手來,似乎有一種別人會給她錢的感覺。
沐輕歌尷尬的笑了笑,還沒做出反應,就看到劉芳暈了過去,嚇得眾人語塞,可是從他們的反應來看,這應該也不是第一次了。畢竟之前夜幽傳來的消息裏說過,清玥的媽媽生了很嚴重的病,應該就是和那個病有關。
帝景寒有些嚴重的潔癖,把劉芳交到保安手裏後,就脫了衣服,丟在一邊。
沐輕歌知道他的脾氣,也沒有說什麼。
“怎麼辦?送回去?她那個家實在住不了人了。”
沐輕歌想了想,什麼都沒有的家,如果這麼放任下去,可能兩個人都要餓死在家裏,看著也覺得很可憐。雖然劉芳整天就知道賭,但是沐清歌還是沒有辦法不管她。
“帝景寒,不如我們把他們帶去帝都吧,清鑰的媽媽暈了過去,也應該檢查一下,她哥哥也可以去檢查一下,說不定,可以恢複一些,這樣清鑰也可以輕鬆一點了。”
“嗯,看你的。”
帝景寒沒有拒絕,讓夜幽去叫了一輛車,把兩個人接到了車上,隨後直接去了帝都的中心醫院,等所有的檢查都好了,已經是下午六點了。
“咕咕咕……”
沐輕歌的肚子發出抗議,這才現在,今天一天都沒有好好吃飯,給劉芳找了一個看護,兩個人就去了樓下吃飯。
半個小時後,沐輕歌手機響了起來,不安分的叫著。
“沐小姐,劉女士要走,要帶著她的兒子一起,我們都攔不住,主任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