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西,喝水。”
“嗯!”
低著頭,看著腳尖,張黛西一直以為她是可以戰勝內心的恐懼,可是現在似乎沒有他想的那麼順利,而且是非常不順利,
“沐沐姐,我是不是很差?一場戲已經卡了好幾次了,我也很無奈,我不知道怎麼去麵對宋航,其實,在我心裏,我一直是很想演好的。”
聽到張黛西這麼說,沐輕歌也算是明白了,無非是一個心結罷了,說清楚就好了嘛。
“那,我們把這場戲改成擁抱分開?”考慮到張黛西的心裏素質,沐輕歌也是征求了她的同意,如果真的完成不了,還不如去換一個好接受的方式。
“可是……這次擁抱了,還有後麵的內容,還有床戲,還有更多……”
沐輕歌看出來了,張黛西是從心裏對這些戲有恐懼感,便和黛西說起了她第一次拍吻戲,拍床戲的事情,還有很多搞笑的事,吐槽著哪個男名字有口臭等等。
“沐沐姐,你沒有騙我吧,還有口臭。”
氣氛活躍起來,張黛西也覺得放鬆了不少,慢慢的,開始接受這個事了。
“黛西,你就當吻你家的狗好了,告訴自己宋航就是就是條狗……親狗。”
感覺這個辦法還行,黛西決定在去試一次,休息了五分鍾,黛西走了過去,默念著,對麵站著是一條狗,一條狗的心思,順利的過了這一場戲。
之後宋航還問她怎麼可以拍下來,張黛西笑著回答,她親的是家裏的二哈,一個回答讓宋航尷尬了老半天。
這場戲結束,方正又補拍了一些,晚上九點,沐輕歌叫人拉著設備,而她則躺在車裏,真的一點都不想動,雖然她沒有拍照,但是真的好累。
在車上坐了一小會兒,沐輕歌便開車回家,這段時間,帝景寒也很忙,有時候都是在公司裏過夜,沐輕歌我覺得家裏冷清了不少。
停了車,沐輕歌遠遠看見家裏的燈光亮著,心情激動起來,難道是他在家裏等著?迅速的上去,緊緊在門口,沐輕歌都聞到湯的香味。
“我回來了。”
咕嘟聲從廚房裏傳來,沐輕歌走了進去,看著圍著圍裙在灶台上忙碌的男人,熟練的刀功,有序的擺盤。
“去洗手,我把這個青菜炒了就可以吃飯了。”
一如既往的溫柔,讓沐輕歌一暖,有這樣一個人,疼她,寵她,她還奢求什麼呢?
“嗯嗯好,我馬上洗手。”
去了衛生間,沐輕歌把妝給卸了,還換上了家居服,盤起了頭發,這段時間真的沒有吃好,所以感覺也瘦了。
“瘦了?”
“沒有,肯定是你太久沒有看到我了。”
沐輕歌嘟嘴說著,他們真的已經好久沒見麵了,算起來也應該有二十天了,這短時間,沐輕歌都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回家。
“嗯,最近太忙了,爺爺又給了好幾個項目,像出差的,我都讓夜幽去了。”
帝景寒點點頭,這段時間真的沒有照顧好他的女人,沐輕歌在心中默默為夜幽默哀,估計一個休假沒有結束,就被帝景寒給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