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和他離開之前一樣的柔軟。
“帝景寒!”
沐輕歌叫了出來,帝景寒不能這樣,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問題,帝景寒沒有理由去牽扯到左西決,也沒有理由去牽扯到她公司的藝人。
“怎麼了,緊張了?我看你到底有多愛左西決。”
“怎麼樣你才能放過我?放過我們工作室,還有左西決。”
“求我,隻要你求我,一切都可以商量。”
帝景寒看著因為別人而憤怒的沐輕歌,心中有說不出的怒火,是左西決嗎?帝景寒想著,他的女人憑什麼為別的男人難過。
“嗬嗬,帝少,你恐怕要失望了,求人?我沐輕歌從來沒有做過,現在不會,以後不會,未來也不會,您要是沒事,請離開我的家,我的房間。”
沐輕歌冷笑著,帝景寒變了,那她又何必苦苦強求呢?既然已經變了,那他就沒有資格繼續站在這個房子裏。
“怎麼?想我走?”
“帝景寒,你真的夠了,你知道嗎?你有老婆,叫做豐嵐,豐嵐,你認識嗎?就是那個你親口說要訂婚的女人,我沐輕歌真的沒什麼能耐,你又何必這樣打壓我們。”
“我喜歡。”
帝景寒看著眼前那個讓他日思夜想的女人,他也隻是想多看她幾眼而已,也不知道為什麼,再次見麵就成了這個樣子。
沐輕歌吼了出來,一切都是個因為帝景寒,她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帝景寒,你們帝家可以放過我嗎?我已經累了,和豐嵐的比賽,我贏了,可是憑什麼就是她成功了?”沐輕歌低著頭,眼淚流了下來。“好,這個名譽我不要,無所謂,豐嵐帶走了你,和你訂婚,我也認了。你為什麼要為難我。”
擦掉眼淚,沐輕歌惡狠狠的看著帝景寒,從沐輕歌的眼中,帝景寒看到了更多是仇恨,由最開始的滿眼的愛意,變成了仇恨。
如果不能比愛,那就恨吧。
帝景寒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他也想告訴沐輕歌,這隻是一個局而已,可是他沒有辦法說出來,帝家上下幾百人都看著他的一舉一動,豐家也是如此。
看著沐輕歌,帝景寒壓了過來,狠狠地親吻著,由最初地嘶咬變的仔細的聞著,半年了,他終於再次碰到了她。沐輕歌也由不斷地掙紮變得乖巧起來。
一吻過後,帝景寒立刻離開了這個地方,帝家還等著他,坐上車,把車速提到了一百八十碼才在規定的時間裏到了帝家。
“回來了?”
帝老爺子坐在客廳裏,雖然電視放著咿咿呀呀的戲曲,但是他正兒八經的等的人還是帝景寒。
“嗯!回來了。”
“你怪我?對不對?”
“是!”
帝景寒看著已經蒼老許久的爺爺,毫不客氣的回答著,他怪爺爺不收承諾,也怪自己沒有從沙漠出來的能力,到最後還是為了見沐輕歌妥協,和豐嵐訂婚。
“婚禮豐家定,你就老老實實當你的新郎。”
“爺爺說笑了,這樣看他們豐家怎麼定時間了,反正新郎不出現,丟人的是豐家,帝家又不是我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