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西決的爸媽給來賓道歉,說著這次左西決因為一些意外出去了,親戚們也就虛虛實實的聽著進去了,左西決是左家的當家人,依然沒有說他什麼,而沐輕歌一瞬間成了帝都的笑柄。
一個婚姻,新郎都不出現。當天下午,沐輕歌被放鴿子的消息上了各大報紙媒體的頭條,沐輕歌一時間,成為了帝都的笑柄,每個人飯後散步的笑話。
每個人都在議論著,這個結婚被新郎放鴿子的女人。
“輕歌……”
“爸,沒事,我們走吧。”
沐輕歌放下了挽著沐爸爸的手,回到了化妝間,脫掉了婚紗,水晶鞋,換上普通日常衣服,準備離開的時候,左西決的爸媽走了進來。
“輕歌,輕歌,是我們左家對不起你。”
說著,左西決的爸媽快要跪下來,沐輕歌歎了一口氣,所有的一切,她都明白。左西決娶她是真心誠意,隻不過沒有這個緣分罷了。
“叔叔,阿姨,今天他沒有來就算了,這個婚禮也算了,我和他可能真的是有緣無分,所以……”
“輕歌,我們,這個事情,我們等西決回來了再說吧。”
“好!”
沐輕歌微笑著答應下來,隨後拉著爸爸離開,左家夫婦兩個也不好說什麼,想攔住沐輕歌也不怎麼好說,婚禮又不是過家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可是,他們的兒子就是這樣沒有出現。
沐輕歌拉著爸爸回到了家裏,沐輕歌現在什麼都不想幹,隻想逃,逃的遠遠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好好保護自己。
“爸,我想去度假。”
“輕歌,爸陪你,我陪你去吧,我跟你說,最近嫁很多……”
“爸,放心吧,我一個人可以去,我想躲躲,你的女兒一直都不是一個堅強的人,再說,你一個市長,休息一個星期已經很難得了,你快回去吧。”
沐輕歌想都不用想,現在樓下已經集滿的記者,時刻準備著抓住沐輕歌一探究竟,記者是不會理會當事人的心情的。
“藍越,你讓清鑰過來吧,我想出去,樓下記者太多了。”
沐輕歌收拾好衣服,事實上,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隻不過拿了幾件衣服,現在還是九月份,沒必要帶很多衣服,她也不知道,這一走,她會走多久。
“爸,等下清鑰過來,你跟她一起走吧,她身材跟我差不多,穿上我的衣服,你和藍越陪伴左右的話,他們一定會認為是我出去了。”
“嗯,我明白。”
半個小時後,清鑰也過來了,藍越什麼話都沒有說,把自己車鑰匙給了沐輕歌,現在,沐輕歌的住址,電話,還有車牌號都被扒出來。
換上衣服後,清鑰帶著口罩,看上去居然和沐輕歌有八分像,一切準備好,清鑰在藍越沐爸爸的一起下去。
果然,一出電梯,走出樓,記者們蜂擁而至,看沐輕歌笑話的人不在少數,沐輕歌穿著衣服在後麵一陣冷笑,世人都是如此。
“帝少爺,沐輕歌跟著藍越和她爸爸出來了,我們要不要很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