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沐輕歌來說,這就很尷尬了。
屋子裏就隻有她和帝景寒,兩個人還維持著相同的一個姿勢,一直到沐輕歌再一次趴著,帝景寒就動了。
他直接上前,將人給抱起來。
瞬間的失重感,讓沐輕歌驚呼一聲,下意識的將人給抱緊,隻是想要讓自己不要掉下去,等她發現,自己是被人抱起來,並且往房間的方向走的時候,心裏,還是慌張了。
“你快點放我下來,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還有這樣的心思”?其實,沐輕歌是想說,要是她真的懷孕的話,他這樣對待她,真的對嗎?
“你想哪裏去了?你是想要睡覺是不是,我抱你去睡覺,明日,我們去醫院檢查,若是你真的懷孕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沐輕歌本來是和自己說,一定不要期待的,但是到了現在,她的心裏,越湧出無盡的失望。
“我沒有什麼真的還是假的懷孕,就算是真的懷孕,這個孩子是我的,那就隻是我自己一個人的,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沐輕歌一臉倔強。
帝景寒微微皺了皺眉頭。
“是嗎,既然如此,那你是不是應該讓我明白一個事情,那就是,你自己一個人是如何讓你自己懷孕的?”
“喂,帝景寒,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不要忘記了,你是有婦之夫,就算是我肚子裏的孩子就是你的,你能夠大大方方的承認嗎,你不要說笑了好不好?”說出了這句話,沐輕歌才明白過來。
自己居然是這樣期待的。
帝景寒是結婚了沒有錯,按理,她確實是不能夠做什麼,畢竟,當初明明是她贏了,帝老爺子都可以直接將結果改判,那麼,就算自己現在懷著帝景寒的孩子……不,她為什麼還忘記了,豐嵐也懷著孩子!
這麼一來,她肚子裏的孩子,哪裏可以比得上豐嵐肚子裏的孩子,她還想要讓孩子有一個合法的身份,那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沐輕歌的眼神暗淡了下去:“所以我說,你還是回去吧,我在這裏,實在是太打擾到我了。”
“這是你自己想要說的是不是?”對於沐輕歌,帝景寒心裏也不是不介意。
那就是她和左西決的婚事,居然到了那個地步,所以,她的心裏,是不是有了左西決,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是他的,還是左西決的?
想到這裏,他就有一種想要殺人的衝動,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左西決,那個男人,死有餘辜,居然還敢妄想他的女人。
“我是不想和你說一句話的。”沐輕歌說道。
“所以,你已經決定了,你要和媒體宣布,這個孩子是誰的?”帝景寒一臉陰森的看著她。
“你是不是傻?我為什麼要說這個孩子是誰的,不管是誰的,我都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有什麼所謂?”沐輕歌笑。
那笑容,看著就讓人覺得心疼萬分。
帝景寒看在眼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阻止她這樣笑:“你給我閉嘴。”
沐輕歌沒有閉嘴,反而說道:“你讓我閉嘴我就要閉嘴嗎,那麼我可以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讓自己閉嘴的,你應該知道,我就是一個未婚先孕的女人,我還和一個有婦之夫搞到一起,這樣的女人,不是狐狸精是什麼?而且,從這個時候開始,我的行為,已經和敗類聯係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