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愣了好一會兒,才笑了:“原來,你在和我要一個身份,一個合法的身份?”
沐輕歌更想笑了:“我不是和你要一個身份,我知道我自己沒有這個福氣,更沒有這個魅力,我隻想和我的孩子安安靜靜的生活,不被任何人打擾。”
“你想歸隱?”帝景寒一聽到沐輕歌的話,就覺得不可思議。
“是啊,為什麼不可以啊,我想要歸隱,然後過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我可以保護好我的孩子不被人攻擊就可以了。”本來這個想法之前是沒有的,現在才出現。
“當然不可以。”帝景寒皺眉。
這個女人,已經計劃好了一切了嗎,不過,她的計劃裏,就是沒有他的存在是不是,而且,若不是他今天突然跑來見她,然後想要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懷上了,還不知道她居然還有這樣的計劃。
“當然可以,我是未婚,我的孩子隻能是我的,你就算是孩子的父親,但是你也不能夠搶走我的孩子,我會遠離這個城市,我和孩子會過的很好。”就算沒有你。
其實,沐輕歌之前還想要去找帝景寒,詢問一下,他是否願意給他們母子一個家。若是他真的願意,她可以等,不管是一年還是兩年,都願意。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她還沒有問出口呢,人家就已經表明了態度,不可能會為了他們母子而丟下現有的家庭的可能。
既然都這樣了,那麼,還有什麼話可以說的呢。
“沐輕歌,你就不爭取一下?”什麼都不做,就放棄他了?
“我要爭取什麼?我有自知之明,我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很多的事情,都已經看得清清楚楚了,為什麼還要去做無畏的鬥爭呢?”沐輕歌淡淡的笑道。
“你就是這麼認為的?”帝景寒恥笑,沐輕歌完全不爭取,一味的隻知道逃避,真讓他很窩火啊。
“不然呢?”不是沒有爭取過,就算是贏了,那又如何,結果還不是帝老爺子一個人說了算,既然如此,還不如不去爭,反正,帝景寒就算再香,也隻不過是一個男人而已。
“沒有不然,既然你這麼認為,那就算是吧,不過我要告訴你,沐輕歌,你走不了,相信我,你走不了。”帝景寒說完,直接離開,不給她一點點的機會去將人攔截下來問為什麼。
走不了嗎?
其實,沐輕歌是相信的,帝景寒說到做到,沒有這個男人做不到的事情,除非是這個男人願意。
“可是我必須要走。”
像是故意和帝景寒對著幹,她也對著空無一人的門發誓。
豐嵐這個時候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帝老爺子的麵前,她不見了兩天,整整兩天,沒有一個人尋找,就連帝老爺子也沒有尋找。
這讓她很是不舒服,好歹,她肚子裏也懷了他的曾孫子,為什麼連尋找一下的舉動都沒有?
“嵐丫頭,在想什麼,我叫了你好幾次。”帝老爺子看見豐嵐在發呆,喊了好幾聲之後,她終於將視線放在了他的臉上。
“啊?哦,爺爺,你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