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說,額頭上的傷勢很小意思,不足為據,隻要擦一些藥膏,注意清爽,不出幾天就好了,說起來也是她的肉太嫩了,所以這樣一砸就裂開。
這絕對是笑話,沐輕歌嗬嗬笑,直當這個是笑話來聽。
左西決還很緊張的問了醫生好多的問題,確定是真的沒有事,這才帶沐輕歌回家。
“你為什麼要去見豐嵐,難道,你還放不下帝景寒嗎,你還有什麼想法是不是?”左西決一臉不悅的盯著沐輕歌。
最近,左西決一直都忙,也不知道在忙什麼,反正就是沒有出現在她的麵前,這一次,嚴格算起來,這還是十天以來,第一次。
“是豐嵐來見我的。”有些事情,解釋太多是不對的,這樣點到即止最好了。
“那你也不要去見,你明明知道那女人不安好心。”
沐輕歌搖頭:“左西決,你不了解豐嵐,她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她很高傲,所有的壞脾氣都是來源於她的高傲,唯獨,她不會輕易動手。”
“所以,將你的額頭砸破這種事情,是她計劃好的?”左西決冷哼。
“那倒不是,雖然我也不知道,到底她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所以才會對我動手,但是我還時候希望,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若不是看到左西決一副我就不會這麼算了的表情,她才不會浪費口舌去解釋呢。
豐嵐那個人,最近變化太多了,在電視上無疑中看到的一幕,那就是她打記者的一幕,讓她太震驚了。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豐嵐嗎。
“我可以告訴你,你想太多了,每一個人都會變得,更何況,你還不是很了解豐嵐,你知道不知道,她這一次出現在你的麵前,是想借著你的手,將她肚子裏的孩子給除掉。”左西決說這個話的時候,臉上的陰霾又重了幾分。
“你說什麼?”沐輕歌一點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不會吧?不是說,虎毒不食子嗎,現在的意思是,豐嵐已經可怕到比老虎還要狠毒了嗎?
還是,這隻是左西決自己的意思?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難道,你根本就沒有聽明白?”
沐輕歌擺擺手,示意左西決不要繼續說下去,她要花點時間捋捋。
左西決才不會順了她的意思呢:“你知道嗎,這一次你是好運,因為我剛好在那附近,但是,下一次,你若是還要赴約,那你就隻有被陷害的份。”
事實上,他是跟蹤豐嵐來的。
最近豐嵐變得很奇怪,雖然在他的麵前沒有任何異動,但是,那個女人是一隻不好馴服的野獸,隨時都會反咬一口,左西決不得不提防一些。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豐嵐是約了沐輕歌來見。
已經好多甜沒有見到沐輕歌了,猛的見到,他的心,開始狂跳不已。原來,他還是那麼愛她的。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之後,左西決已經有些明白了,倘若,豐嵐真的要利用到沐輕歌的話,那就隻是她的孩子。
若是她的孩子死在了沐輕歌的手中,那麼,帝老爺子那一關,沐輕歌都過不去,更不要說以後,根本就沒有可能嫁給帝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