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越那邊突然陷入了沉默,很久,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而後,他突然笑了:“你呀,真是會瞎操心,這哪裏是你應該操心的事啊,我啊,一點事兒都沒有,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還有哦,這一次的風波,很快就會平息,不會影響到你。”
“怎麼平息啊?”沐輕歌不覺得那麼簡單,這一次的事件,聽起來就覺得太奇怪了,一定是有人陷害。
那麼,陷害他們的人,怎麼就會那麼輕易的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肯定還有更大的風暴在背後,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她暫時還不知道。
卻知道,一定會讓他們脫掉一層皮。
“這你就不要管了,你說你現在很安全是不是?那麼,你現在是不是被帝景寒給藏起來了?”藍越問道。
“咦?什麼叫藏起來了?”這個用詞,實在是太奇怪了。
“那就是了,那就好,你就好好的待在那裏,電話不要隨便用,除了我的電話之外,任何人的電話,他們說什麼,你都不要信,……不,你還是不要接他們的電話比較好。”藍越說著說著,又開始有些緊張了。
“什麼意思?”沐輕歌皺眉:“藍越,你老老實實的將事情從頭到尾的說出來。”
“我有事情要做去了,沒空,你先等著,我們處理好了事情之後,我會聯係你的,我的話,你記住啊,這一段時間,你就姑且隻相信帝少好了。”藍越說完之後,便急匆匆的說了一句拜拜,就掛斷了電話。
留給沐輕歌的,是大量的疑問和為什麼啊。
為什麼藍越要這樣說,為什麼他會變得那麼奇怪。還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了?
正在她沉思的時候,帝景寒回來了。
“在想什麼?”問話期間,他已經走了過來,視線掃過她手中的手機。
“我在想的事情有很多,你是不是願意都告訴我?”沐輕歌覺得,現在帝景寒是唯一的關鍵了,自己想要知道什麼,似乎也隻能從對方的口中知道。
隻是,自己真的可以相信這個別人的丈夫嗎。
“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讓我覺得十分的奇怪。”帝景寒不慌不忙。似乎是在等待什麼。
“是嗎,既然如此,我隻是想知道一件事情,藍越現在好不好?”沐輕歌是想,帝景寒肯定不會將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的,否則,他早就說了。
那麼,唯有先問問,一些自己比較著急知道的。
“你就隻有這一個問題?”帝景寒沒有回答,反而提問了這一個問題。
沐輕歌想了想,搖頭:“我當然不止這麼一個問題,我隻是不確定你是不是會回答我的問題。”
“個別,酌情處理。”帝景寒回答。
沐輕歌心裏一動,覺得,是不是自己問什麼,他都可以給到自己答案,也許,可能不是正確答案,但是,卻會是她可以聽到的答案?
不管是什麼,他願意回答就好。
“先回答我之前的問題,藍越好不好?”
“藍越有人保護,可以是好的。”帝景寒說道。
沐輕歌皺眉,一點都不滿意這樣的回答:“什麼叫做可以是好的,那麼,是不是也可以是不好的呢,標準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