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豐嵐肚子裏的孩子,是左西決的嗎,那麼,他們兩個是不是合起夥來要對付帝景寒?
夜幽好像消失了好久了,之前是不知道帝景寒要做那麼危險的事情,現在知道了,她便發現,夜幽不在,這讓她很擔心。
要是帝景寒的身邊沒有一個可以用的人的話,那豈不是更危險。
“藍越最近在做什麼?”帝景寒突然問。
沐輕歌還真沒有想到,藍越的事情,帝景寒也放在了心上,這……
“呃,和蕭寒在一起吧,反正我之前去找他,他們都在一起……。”說到這裏,又想到之前看到的那個畫麵,沐輕歌的臉紅了起來。
“你看到了什麼?”帝景寒皺眉。
“哎呀,人家小兩口的事情,我為什麼要和你說啊。”沐輕歌這麼一說,人家帝景寒就知道什麼事情了。
當下黑了臉:“不準去找藍越。”
“你這樣是不對的啊,你怎麼可以歧視同性戀呢,蕭寒還是你的朋友呢,我可不管,藍越是我的閨蜜,我才不會不去找藍越呢。”
“蕭寒真是瘋了。”帝景寒突然咬牙。
“你什麼意思啊?”沐輕歌不解。
“你不需要管那麼多,吃東西吧,我先走了,晚上再回來陪你。”帝景寒的怒火消失的很快,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沐輕歌自己卻發現了,當她感受到帝景寒不再生氣的時候,心裏可高興了,隻要這家夥不生氣就好,她可受不住這個家夥的怒火。
“好吧。”
帝景寒突然將人樓過來,狠狠的吻了許久,這才將她抱到餐桌前:“好好吃飯,等我回來,我今晚要好好的懲罰你。”
沐輕歌臉一紅:“說什麼話,我是孕婦。”
“過了三個月了。”
說完,帝景寒便走了,搞到沐輕歌很不好意思,因為這餐廳還是有很多傭人在的,大家都看著,聽著呢,那個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小姐,你快點吃,現在不冷不熱吃著剛好。”老管家臉上一點波紋都沒有,仿佛剛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
沐輕歌也省的會尷尬,夾起東西就吃了起來。說實在的,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是讓沐輕歌有些不安的。
比如,聽到蕭寒和藍越在一起的時候,帝景寒的反應,以及那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文軒,都是問題。
蕭寒的身份是不是很尊貴,這點,沐輕歌是不知道的,不過,可以和帝景寒成為朋友,估計身份也挺尊貴的。
那麼,他和藍越在一起……
她突然感覺到不寒而栗。
家大業大的少爺,就算是和一個平民姑娘在一起,都有可能遭受到不小的阻攔,何況,藍越還是一個男人。
是不是,這就是帝景寒的擔心,所以,剛才,他才會那樣說呢。
“老管家,你認識蕭寒嗎?”沐輕歌偏著頭,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和老管家打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