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不是就覺得左西決那樣做是不對的,站在她的立場來說,他的做法,實在是太好了,簡直就是她的恩人呢。
至少,將她的情敵給擺平了,她唯剩下感激呢。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因為覺得臉上無光,而不敢開口說話呢,我隻是想和你說一句,就算是破產了,你也可以東山再起的,不需要就此頹廢下去。”
這話說出來,明麵上很像是在開導人,實際上,這話卻實打實的甩了左西決一個耳光。
破產這樣的字眼,也隻有帝景寒敢在左西決的麵前說。
“你……。”
“好了,我不能讓我兒子餓壞了,先走了,改天在和你們聚。”帝景寒沒有給左西決繼續說下去的意思,直接摟著沐輕歌就走了。
蕭寒看了一眼左西決,氣到幾乎要中風,他唯有歎息:“西決,你不要那麼生氣,你應該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對你。”
其實,兄弟們都很清楚,帝景寒是什麼人,他絕對不會做為難兄弟的事情,除非,真的惹怒了他,他才會連兄弟都對付。
“別說了。”左西決阻止蕭寒繼續說下去。
蕭寒搖頭:“好,希望你自己分辨的出來是非。”
左西決睨了他一眼:“你們還沒有出櫃的吧,要是讓記者拍到你們這樣的話,估計,你的事業都完蛋了。不過,這樣也好,反正蕭家的人都希望你回去,繼承家業。”
“對我,你不需要威脅,沒有用的,我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算這件事情真的被捅出去,那又如何?”蕭寒臉上的淡漠,帶著隱約的寒意。
站在旁邊的藍越,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他一直都知道,這幾個男人,是站在雲端的男人,自己和他們一比較,完全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如今,更讓他有了這個感覺,自己和蕭寒之間,隔著豈止是一個城市,他都覺得,這是隔著兩個世界呢。
“藍越,我就不明白了,你有什麼好的,你居然讓左西決為了你,被家族出名。”
蕭寒皺眉,冷冷的說道:“左西決,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插手。”
“對,這一句話,也是我想和你說的,明麵上,我們隻是合作夥伴,私下的事情,我覺得,還是不要相互幹涉的好,否則,我現在爛命一條,我是什麼都不怕說的,除非你們有辦法弄死我,我想,你們是沒有辦法的。”
左西決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讓蕭寒聽著皺眉:“左西決,一直以來,你是最隨心所欲的一個,我想,你之所以會弄到這個地步,完全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還有,若你真以為你可以一個人對付我們那麼多的話,那就可以試試看。”
說罷,蕭寒帶著藍越回房。
事實上,左西決哪裏是想要對付蕭寒,而是逞口舌之爭罷了,他要對付的人一直都不是蕭寒,而是帝景寒。他隻是看不得蕭寒一直都幫著帝景寒,明明,他和他也是兄弟。
“該死。”嘭的一聲,一腳踹在了沙發上。
回到房間的藍越很清楚的聽見,他一臉擔心的看著蕭寒:“真的沒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