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帝景寒看著她,語氣帶著一些調侃:“怎麼?不說話了?”
沐輕歌的臉紅了起來:“對,我就是不和你說。”
“你剛才是在向我暗示,你愛的人是我?”
這一句話一問出來,沐輕歌的臉就更紅了:“才不是呢。”
“是嗎?”這樣的反問,明顯就是不相信了,他回答完畢之後又道:“這一次的事情就算了,下一次,若是你再用妄自菲薄的語氣說話,再貶低自己的身價,我便不要你繼續待在我的身邊。”
沐輕歌一聽,總算是明白了,帝景寒到底是什麼意思,原來,長頭到尾,他什麼都沒有答應,是因為生氣了。
氣她將自己的身價放得那麼低下。
“所以,你愛我的,是嗎?”沐輕歌突然這麼一問。
帝景寒沒有回答,隻是認真的看著她,那雙眼睛裏麵蘊含了一些東西,深沉的讓人不敢直視。
這樣的眼神,看的沐輕歌的心裏一跳,不敢繼續看著他,默默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臉頰上,飛上一抹緋紅。
她不是容易害羞的人,但是在他的視線下,卻是忍不住的臉紅了。
“算了,你不說就算了。”
帝景寒開始移動腳步,慢慢的湊過來,臉上的笑意讓人看著就害羞,她想要起身,卻被他先一步的按住肩膀,讓她動彈不得,他將視線放在她的臉上:“還有一件事情,我忘記和你說了,你希望我可以救你的爸爸,那麼,你的後母和妹妹呢?”
沐輕歌一愣,對啊,她為什麼沒有想到這一點?
現在,那母女兩個,是走了,很顯然,這是嫌棄爸爸有麻煩了,不願意共苦,要是這個時候,她讓帝景寒出手幫了爸爸,那麼,那兩母女,看到爸爸恢複了昔日的光彩,必然會又靠近爸爸。
她想到這裏,心裏就一陣不舒服。
沐輕柔也就罷了,那是爸爸的女兒,不管如何,都割不斷的,但是,閆寧,那樣的一個女人,真的可以讓她繼續待在爸爸的身邊嗎。
她就不相信,爸爸當初娶那個女人是為了愛情。
想到這裏,她搖頭。
“我知道了。”帝景寒一眼就看明白了,沐輕歌是什麼意思,她的心裏,在打的什麼主意。
沐輕歌淡淡的說道:“剛才的樣子你也看到了,她不適合陪著我爸爸到老。”
帝景寒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而是起身出去打電話。
她一個人走到窗戶邊,盯著窗外的花花草草發呆。
事情的轉折實在太快了,她還以為,自己和帝景寒之間,怕是已經出了什麼問題,兩個人是不可能繼續下去了,沒有想到,突然之間,她又確定了自己在帝景寒的心裏,是什麼樣的一個存在。
他希望她可以活的更自信一點,不準做任何傷害自己的舉動,更不能讓自己有任何的放低自己身段的做法。
這樣的要求,讓沐輕歌的心,徹底的放下,她雖然不是帝景寒的妻子,卻比妻子更有資格待在他的身邊。
她突然覺得,身份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在帝景寒身邊的人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