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按計劃進行。”帝景寒終於改口。
陳美芬鬆口氣,倘若真的要對外宣稱,帝景寒重傷的話,那不是給人家機會了嗎。總不能重傷的人還要坐鎮公司對抗外敵的入侵吧。
那是不實際的。
還是這樣小傷的好,然後可以將那幾個凶手交出去。借機來指出買凶之人,他們已經掌握了證據,證明是左西決做的。
鳳言和夜幽對視一眼,算是明白了一些,沐輕歌對帝景寒,真的很重要啊,他們的黑暗勢力,可千萬不要失手,要保護好沐輕歌。
此刻的沐輕歌,坐在台階上,臉上的失神,讓她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動人,眉心中的那一抹憂愁,讓人看見就想要伸手幫她抹去。
那張精致動人的臉,根本就不適合出現這樣的神情。
夕陽的餘暉灑落大地,籠罩在了她的身上,將她孤獨的影子,拉的越來越遠。越發的寂寥。
沐輕歌的心,一陣一陣的刺痛,她覺得眼睛好疼,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她眨眨眼,眼淚瞬間滑落,讓她猝不及防。
眼淚重重的砸在了地板上,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地上的那一片水漬,心想,這都是第幾次為了帝景寒哭了,想當初,她哪裏是會輕易哭泣的人啊,現在,總是為了他而哭泣。
當初的自己,在發現被人劈腿的時候,果斷就走了,頭都不回的走了,可是現在呢,她回頭自己和帝景寒之間的路。
真的好悲哀啊。
她原來將自己放到了泥地裏去了,愛的那麼卑微,就連自己最不屑得小三,都做的津津有味,還妄想打敗豐嵐,取而代之。
是啊,豐嵐是被打敗了,但是,現在又來了一個陳美芬,或許,陳美芬被打敗之後,又會來一個張美芬,總之,他的妻子,總歸不會是自己。
說起來,隻是一個市長的千金,還是不受寵的千金,像帝景寒那樣的天之驕子,哪裏會將自己放在眼裏呢。
真是太好笑了,她居然到現在看才清楚。
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裏麵,還有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所能依附的人,隻有自己,她是他的母親,唯有她的保護,他才可以得到快樂。
所以,她倘若還繼續妄想那些不屬於自己的愛情的話,孩子,隻能是被人欺負的角色。
不,她不能這樣頹廢,帝景寒不是不要她了嗎?她也不要他了吧,畢竟,兩個人本來就不適合在一起。
心裏有一些東西,漸漸的像是被冰封住了一樣,有些原本鮮活的東西,也漸漸的失去了動力。
她轉身,朝著別墅的方向走去。
如陳逸席說的那樣。
陳逸席?
她想起來了,就在當初,她離開帝都之前,帝景寒帶她去的那個酒吧,所見到那麼多的男人中的一個,好像就是這個,她記得,當初還有一個男人無比的驚豔,左西決當初也在那裏,還有蕭寒。
想到蕭寒,沐輕歌反而是想起來了,她今晚還有戲沒有拍完。想到這裏,她又站在了原地,給蕭寒去了一個電話。
看到沐輕歌的電話,蕭寒一愣,抬頭看一眼麵前的建築,他剛趕到帝景寒的別墅,準備和兄弟們相見,沒有想到,就接到了沐輕歌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