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之所以會和姨媽鬧翻,那是因為做母親的實在是太護子了,也不管是誰的錯,總之,自己的兒子總是不會錯的。
他想想,到底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個姨媽了呢,五年怕是有了吧,中間是想要來見他的,隻是被爺爺給阻止了。
當時是他的意思,不讓她過來見他,也算是不歡而散了,之後她一直在帝都,而他在K市,好幾次去帝都,他都沒有要見一見的意思,覺得也沒有必要。
畢竟,他也是長大了,麵對姨媽,免不了不能和小時候一樣,既然如此,更不需要見麵了。
話又說回來,就算現在,他和左西決都長大了,但是,姨媽護子的行為,也是不會有所改變的,所以,更沒有必要見麵了。
隻是現在,不一樣了。
左西決的種種行為,倘若他繼續就這樣算了,他是不讓的。
看著帝景寒的身上散發著強大的冷冽氣息,夜幽跟著打了一個寒顫:“老大,你真的要對左西決動手嗎?”
“沒錯,將人給我弄來。”
夜幽一愣,隻能領命下去了。其實想想,他也真是太歹命了,何必要夠來看一眼老大呢,不然不就沒有這麼難辦的差事了,現在倒好,真的要去抓左西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另一邊,沐輕歌掛斷了電話之後,呆呆的坐在了原地,眼前得電視在閃著雪花點,已經看不見任何的圖像,另外,門口有人在按門鈴,持續的在按,她根本就不想去管外麵得人是誰。
半個小時之後,那個人終於放棄,離開了。
世界恢複了安靜,就隻有她一個人存在的空間,隻能聽到她自己的呼吸聲。
她一直在想,那個陳美芬,陳逸席,這兩個人的出現,實在是太巧合了,還有就是帝老爺子和帝景寒,現在到底如何了。
陳美芬說,帝景寒沒事,可是,她的心裏,竟然一點都不願意相信。覺得帝景寒應該是有事的,不然得話,為什麼他不出現在a她的麵前呢?
她下意識的就是不願意承認,陳美芬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帝景寒真的要和豐嵐離婚娶陳美芬。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她最後是在沙發上睡著的,思緒停留在帝景寒和陳美芬之間要結婚的消息中。
第二天一大早,她一下子跳起來,肚子裏傳來一陣翻滾,消失了好多日子的孕吐,突然又出現在了她的世界中。
她飛快的跑到浴室中吐了一個爽的,出來的時候,腳步虛浮,看起來搖搖欲墜,很是可憐。
她坐在沙發上休息了片刻,門外又響起了門鈴,依舊是不想理會,她覺得,應該就是那些來做飯的人。
依舊是響了半個多小時左右,人就走了。
她決定,不能坐以待斃。
將自己整理好了之後,沐輕歌走出門去,一開門,就看到門口放著的早餐和昨晚的晚餐,看起來很豐盛,但是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想了想,還是拿了一個包子,用食品袋給裝好了,這麼一走出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見到人,倘若真的一直見不到人,她也可以吃點東西維持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