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銳擺手:“不客氣,還是身體要緊。”
沐輕歌的心裏咯噔了一下,算是明白了,高家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估計,高文軒的病,他們心裏,早就知道了。
所以,這個時候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也就是在暗示高文軒,他們知道了他的身體,就算是願意將高家給他,可是他也沒有命去享受。
沐輕歌突然就有些生氣。
對這些占據了別人的財產,不願意還還不單止,還被人這樣幸災樂禍,真生氣啊。
“表爺爺你想太多了,我要將我名下的股份,也轉到輕歌的名下罷了,我的氣色好不好,和這個沒有什麼關係吧,簽字的力氣,我還是有的。”高文軒笑。
方天銳皺眉:“你看看你們,那麼長時間沒有回來了,一回來就那麼見外,一直說這個事情,總是不好的。這樣吧,你們暫時先休息一下,我先將張律師給叫過來吧。什麼事情,都是要有一個見證人才好,你說呢?”
“那也是。”高文軒點頭。
方天銳笑了笑:“好,那就先去休息吧,等張律師來了之後再說了。”
沐輕歌和高文軒被安排在客房休息。兩人在沐輕歌的房間碰頭。
“我真的很意外,我隻是提點你一下,你可以發揮的那麼好。”高文軒對沐輕歌的表現,很是驚歎。
有勇有謀,很好。
“手裏麵有籌碼,當然聲音就大了。”都有房產證了,嚴格說起來,這房子就是她的,麵對自己的東西,怎麼能不挺直了腰板啊。
“嗬嗬,要我說,這房產證,其實就是一張地契,其實房產證,不存在。”高文軒笑了笑,對她臉上的詫異,很是抱歉。
“嗬嗬,你也應該知道,在那一個環境下,當然是沒有房產證的呀。”高文軒真是愛死了沐輕歌的百變臉色了。
剛才那麼自信滿滿,現在卻那麼詫異,那一雙眼睛瞪大的樣子,真是太可愛了。
“你這樣說,那我們是不是不能成功啊?”沐輕歌問。
“不會,有地契就足夠了。”
“那你早說啊,不要說話說一半得好不好,很嚇唬人的。”沐輕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差點被嚇死啊。
“嗬嗬,我看到你緊張,我好開心。”高文軒突然笑的很燦爛。
沐輕歌覺得莫名其妙。
“好了,不要生氣,我們待會兒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個張律師,我覺得吧,應該是被人買通了的,我們估計有惡仗打了。”畢竟,方天銳在高家安營紮寨都那麼長時間了。
哪裏單憑沐輕歌外婆的遺囑就可以得到那麼龐大的財產?
若是那麼容易就可以得到,那更要懷疑了,這估計都不是真的呢。
“其實吧,我們得到那麼多的東西來做什麼啊?你的身體現在這個樣子,還不如先去醫治。”沐輕歌是有感而發的。
“你是在關心我嗎?”高文軒一雙眼睛,炯炯有神,很是期待的模樣。
沐輕歌不敢去看那雙眼神:“關心也正常的嘛,畢竟現在我們在同一個陣營啊。”
高文軒眼底的期待又變成了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