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輕歌深呼吸了很多次,最後才一把將結婚證給裝起來,嘴巴裏麵卻是在嘮叨:“你知道不知道你這樣做是不對的,婚姻是兩個人的事情,你現在隻有自己一個人結婚,這樣真的對嗎?”
帝景寒愣了一下,他以為,她應該會開心的才對,結果開口就是數落。
“不對嗎?”
“當然不對,你知道不知道,領取結婚證的時候,和一起宣誓是一樣的意思來的,結果你居然剝奪了我這個樂趣,你讓我覺得結婚也沒有什麼意思你知道不知道?”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她嘴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明顯。
帝景寒自然沒有錯過她的這個表情,故意裝作很認真的看著她問道:“既然這樣的話,不如,我們再回民政局一趟就是了。”
“我可沒有這樣說。”沐輕歌急忙阻止。
“是嗎,你確定嗎?”
“當,當然確定啊。”沐輕歌說罷,接過店員手中的袋子,準備離開。
“走錯了。”
沐輕歌一聽,想都不想就反駁:“沒有走錯。”
“那裏是洗手間的位置。”好心的告知。
沐輕歌的臉瞬間一紅:“什麼啊,我就是要上洗手間。”
“那袋子給我。”
“我就喜歡拿著袋子上洗手間。”沐輕歌一邊說一邊跑,走的很是著急,一下子就鑽到洗手間。
走到鏡子麵前一看,沐輕歌被鏡子裏的自己給嚇到了,那個女人,是自己嗎,滿臉通紅,像是發高燒一樣的臉色,而且,這個女人,還是一個孕婦呢。
“不會吧,臉紅成這個樣子。”沐輕歌捂住自己的臉,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因為一張結婚證書而失了姿態的人。
“不就是結婚嗎,有什麼可以害羞的哦,冷靜,冷靜,你不能因為拿了結婚證就不去考慮後麵的事情了,知道嗎,一定不可以的。”沐輕歌深呼吸。
這麼一句話說完之後,沐輕歌的感動漸漸的平息下去,安全感依舊得不到保證,她總是覺得,自己不能夠和帝景寒在一起。
不管是為了誰都是一樣的。
給自己洗了一把臉之後,沐輕歌這才準備出去,可是,麵前出現的人,讓她很是詫異:“表哥?你為什麼會在這裏?”
“我已經準備好了,來接你離開的。”居然是高文軒,毫無預警的情況下,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你來接我離開?”沐輕歌喃喃自語,她自然是沒有忘記,自己之前,是如何的懇請他想辦法帶她走的。
如今,有機會了,可是,她又覺得猶豫了。
“怎麼了?”高文軒看出來了她的遲疑。
“沒,沒什麼。”沐輕歌看一眼門邊的位置,一臉詫異的問道:“這裏是女洗手間,你……?”
“這是小事,我一直都知道你的下落,在你們挑選戒指的時候,我就在這裏了,剛才你說的話,我也都聽到了,你是不是不想要離開了呢?”高文軒一臉認真的看著她問,那雙眼睛像極了是一個警察詢問犯人的時候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