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沐輕歌將那一個長命鎖放在床上,她坐在它的麵前看了許久,怎麼看都看不出來這裏麵到底有什麼秘密。
本來還以為,這裏麵是什麼炸彈啊,或者是監控器什麼的,結果研究了半天,發現什麼都沒有。
“真是的,你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呢?”沐輕歌用手指戳了那長命鎖一下,沒有什麼反應,又繼續盯著它看,發呆。
高薇薇突然出現在這裏,用的是朋友的身份,而送上的這個禮物,和孩子有關係。從表麵上來看,這裏麵看不出有什麼不對的,相反,隻看出來她很重視兩家之間的來往,送那麼貴重的東西。
可是,怎麼想,都覺得不是很對。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是敵是友直接說不就好了,還要來猜測,真是太累人了。”沐輕歌忍不住的開始吐槽。
帝景寒一推開房門,就聽到她在嘰嘰咕咕的說個沒完,而最重要的線索,他也已經聽到了。
“你剛才在說什麼?”
沐輕歌沒有想到帝景寒會突然進來,想要將那長命鎖給收起來不讓他看到,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出於什麼想法,下意識的就那麼做了。
這樣的行為,看起來好像是在掩飾什麼,事實上,她這隻是下意識就不想讓他知道,高薇薇和他們聯係上了。
“沒有什麼。”
“藏起來什麼了?”
完蛋了,沒有辦法藏了,那就隻能大方承認,畢竟,這個事情,再如何,也藏不住:“也沒有什麼啊,就是高家小姐送給我們孩子的出生禮物。”
沐輕歌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盯在帝景寒的臉上看,不過卻沒有捕捉到那臉上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很是正常。
“哦?所以你想要中飽私囊?”帝景寒取笑她。
沐輕歌將那長命鎖給拿出來,遞到他的麵前:“你看,這好像很值錢的樣子,我要是真的中飽私囊,我們孩子會不會怪罪我啊?”
“我想想啊。”帝景寒笑了笑,故意裝作思考,一臉笑意的看著她臉上的一點小緊張,事實上,一開始,他就看出來裏,她有些不對勁。
而她口中說的高小姐,除非是高薇薇,沒有其他的人選了。從她的臉色上看,她是知道了什麼了。
沒有解釋的習慣,所以,他不打算解釋。
“應該是不會的,孩子是你生的,他的命都是你的,這點小東西,哪裏會介意。”
這話說的,讓沐輕歌聽著太順了。同時,也在想,這個男人的變化可真夠大的,想想當初,對自己那麼冷漠,現在卻總愛逗弄自己。
原來,陌生女人和他的妻子之間的轉變是那麼大的啊。
“這話我愛聽,那麼,這就給我了,我占為己有了,我會另外給我們寶寶準備一個,雖然不會比這個貴重,卻比這個好。”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有自信了。帝景寒沒有去打擊,而是牽著他來到陽台上。
“你看這是什麼。”帝景寒指著陽台上的那一個花盆,裏麵有一株玫瑰花,長得挺好的,就是這才剛剛插活,還需要細心的嗬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