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幽說道一半,回頭一看,帝景寒不知道跑哪裏去了,他嘿嘿一笑:“我就知道,老大你是忍不住的,就是我都想要看看我那個侄子長得什麼樣子,你又怎麼可能忍得住呢。”
都說小孩子一天一個樣,一開始出生的時候皺巴巴的,估計現在很好看了吧。
雖然帝景寒的手中也有下麵的傭人拍攝過來的照片,可是,那畢竟是照片啊,冷冰冰的,能有什麼意思,還不如見一見本人來的好。
他這是猜測帝景寒這就是去的見沐輕歌去了,他想了想,想到這附近好像也沒有一個可以玩樂的地方,幹脆就算了。
回酒店睡覺去。
沐輕歌回到住處,身上暖和了很多,小寶寶已經在睡覺,月嫂將他到沐輕歌身邊的一個搖籃上。
讓沐輕歌躺著都可以看到自己的孩子。
有的時候,沐輕歌會在想,要是自己的媽媽還在的話,又外婆照顧,也不過如此吧,這裏的月嫂的素質可真是太高了。
能夠那麼細心,又那麼為了雇主得人,實在是太少見了。
“謝謝你,林嫂。”沐輕歌這裏的四個傭人,隻有新來的兩個小傭人中的一個叫珍妮的是本地人,其他三個都是華人。
也不知道高文軒是從哪裏弄來的,居然願意跟著她到這裏來居住,普通的人怕都是不肯的吧,要不然就是給的工資很高。
而她,居然沒有問一聲到底要支付他們多少的工資,要是等下一個月支付薪水的時候,還要自己開口去問,豈不是很尷尬。
“不要緊的,這是我的責任恩。”林嫂笑了笑,一副和善的模樣。
或許是身邊的正能量很多,沐輕歌的心裏,到底還是舒服了一些的,不會一直惦記著帝景寒,一直惦記著那一段沒有善終的婚姻。
隻是偶爾會去想,這個時候,帝景寒到底在做什麼,就沒有想要給她打一個電話,問一問她在這外麵會如何。會不會不習慣……
意識到自己又想他了,沐輕歌恨不得給自己打一巴掌,真是沒有出息,都這樣了,還一直想那個男人。
人家都不在乎你,你一直在乎別人這不是在犯賤嘛。
想到這裏,沐輕歌的心裏,也是難受的。
事實上,她有的時候想到自己居然全幅身心的投入到那一份愛情中去,實在是不怕死啊,她是一個演員,混跡娛樂圈的時候,人生百態早就看清楚了。
早就知道男人是什麼樣的,女人若是不自愛話,沒最慘,隻有更慘。
可偏偏,她自己就這樣了,真的交付了全部的愛情,讓對方弄到她淒慘到這樣的程度。
“女士,你怎麼了?”林嫂看到沐輕歌的表情不是很對,急忙問道。
這麼一問,直接打斷了沐輕歌的思緒,她從自己給自己編織的悲慘的世界中恢複過來:“沒,沒事,我想要休息一下,你可以休息去了。”
林嫂這才點頭走出去。
沐輕歌睡了一覺,外麵開始下起了雪,還可以聽到風嗚嗚的響,像是有誰在哭,聽起來也是有些瘮人的。
想到白天還是好天氣,到了晚上,卻下雪了,都說天氣無常,人生無常,可不是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