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高薇薇像是被困在鳥籠中的金絲雀,而她的主人,則是以前一直將她捧在手心中的帝宿寒。
他真的像是瘋了一樣,不知道哪裏找到一個巨大的籠子,而她,就被關在裏麵。這已經是三天了。
記得那天她給帝景寒打求救電話,人都還沒有走出醫院的後花園,就看到門口停著一輛車子,正在奇怪,就看到車門打開了。
帝宿寒走了出來。
那樣子,像極了是一個帝王,一個唯我獨尊,不將一切看在眼底的帝王,此刻出現在這裏,像極了這是在狩獵,而高薇薇,就是那個獵物。
“如我所料,就在這裏。”帝宿寒的嘴角,帶著一絲絲殘忍,一步步的朝著高薇薇走了過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樣子讓高薇薇感覺到了可怕。
“我自然是在這裏,我爸爸被你害成了那個樣子,我不在這裏還能夠在哪裏?”高薇薇心裏氣不順,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就算了。
她本來是覺得自己應該好好的忍耐,至少,不要讓帝宿寒覺得自己對他有恨意,可是,一看到帝宿寒那張臉,她就恨不得直接上去,撕爛。
可是,到了這裏,她又不敢了。
“你在生氣?”帝宿寒笑,那眼神,充滿了興趣。
高薇薇皺眉:“難道我不該生氣嗎,那是你的嶽父吧,你為什麼就直接將他氣成那樣。”
帝宿寒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仰頭大笑起來,這笑聲,還吸引到了周圍的人的側目,似乎是覺得這個男人身上很有煞氣,圍觀的人都不敢過來,隻敢遠遠的看著。
高薇薇看著他的這樣的笑容,心裏越發的難受和生氣,卻又隻能忍耐著。
笑罷,帝宿寒眼淚都笑出來了,擦拭了一下眼淚,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鄙視:“高小姐,你看看你,氣成這個樣子,若是和你爸爸一樣,中風了,那要怎麼辦恩。”
“帝宿寒,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高薇薇忍無可忍的吼道。
“是這樣的,我呢,一直都覺得,我和你們不是一家的人,我也不知道我會有這樣的感覺,我就想問問你,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在裏麵啊,你覺得呢?”帝宿寒一副我就是來請教的。
聽到這些,高薇薇哪裏還有不明白的呢,他就是擺明的來找他們不痛快的,這麼多年來,她的一直都沒有將他當做是自己的丈夫,他們高家更沒有將他當做是自己的一份子,所以,他心裏一直都是不爽快的。
這日積月累的,讓他的恨,越來越深刻,因此,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和我是有結婚證的,我爸爸也就是你爸爸,你居然說我們沒有將你當做是一家人,帝宿寒,這隻是你的借口,你隻是想要達成你自己的野心而已,還在說什麼我們都沒有將你當做是家人。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會對自己家的人做的嗎?”
就算是想過要對帝宿寒輕言細語的請求放過她的父母,但是一看到這張臉,想到這個男人的所作所為,她就放不下去身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