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風火火的跑了,留下兩個人在原地站著,沐輕歌喃喃自語:“真是的,不是剛才才說去了廁所,怎麼又急成這個樣子。”
蕭寒心裏知道的很清楚,卻是不能說的,唯有看著沐輕歌:“你回來了。”
“是的,我回來了。”沐輕歌麵對上蕭寒,那一雙帶著精明的眼眸,在不斷的審視蕭寒,這是想要看清楚,這個男人和藍越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蕭寒轉身,慢慢的朝著裏麵走,一邊走,一邊問:“你回來,有沒有通知帝少?”
沐輕歌一聽就覺得好笑了:“我就是奇怪,我回來就回來,我為什麼要和他說啊,我又不是他的誰,你不要忘記了,我們兩個已經離婚。”
“你……。”蕭寒還想要反駁兩句,畢竟,他們那些兄弟,都知道這兩個人是為什麼要分開的。
也知道,帝景寒的心裏,唯一愛的人,就是這個沐輕歌。
可是看她現在的態度,似乎,一點都不介意帝少的樣子。他想要給帝少說一些話,那是作為兄弟必須要幫的:“你這樣做,真的不考慮一下後果嗎,帝少為了你……”
“打住,什麼為了我,就是怕我在這裏會拖累他而已,不要說的那麼好聽,這是不相信自己可以保護我,還是以為,我會給他造成困擾呢?所以啊,有些話還是不要亂說,因為實在是沒有任何意思。”
沐輕歌一點情麵都不講,直接將自己和帝景寒之間的所有,都抹掉了,這點,連蕭寒都看不過去。
眉頭一皺,就想要開口說一些比如教訓他的話。
沐輕歌卻先開了口:“我倒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問你,比如,你和藍越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和你無關。”
沐輕歌笑:“你也真是奇怪,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那我的事情就和你有關了?你問了我,我就問你,我回答了你,你也要回答我,這才算是公平公正吧。”
這嘴皮子那麼利索,反而讓蕭寒無話可說了。
他和藍越之間的事情,他一句都不想說,也很慶幸,藍越沒有和她說。
“喂,你倒是說話啊,你這樣隻是在發呆,豈不是很奇怪?”沐輕歌笑。
“你先看一看最近的資料吧,先了解一下我們公司最近都要做點什麼,手中的資源都有什麼,在安排下去,看看誰比較合適。”蕭寒直接將話題跳到了工作上麵,這便是不想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沐輕歌也無所謂,不想說就不說唄,反正她遲早要知道的。說起來,藍越那家夥去一個廁所卻去了那麼久的。
不管了,先看資料吧。
這一看,這一上午就過去了,到了午飯時間,工作室所有的人都一起出去吃飯,因為沐輕歌回來了,所以,好多的藝人都要求取消通告,和沐輕歌待一天。隻是被沐輕歌拒絕了,隻要求留出吃飯的時間就好。
吃飯期間,藍越一個勁的來敬沐輕歌酒,敬就敬吧,可是他卻自己猛喝,還將沐輕歌手裏麵的酒都給喝了。
雖然都帶著笑臉,可是那樣的反常,沐輕歌還是看出來了:“喂,是你喜歡喝酒還是要敬我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