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傾剛說完,脖子就被人給掐住了,她艱難的看著麵前的男人,他那張憤怒的臉,以及脖子上的力道,都無一不說明,這個男人這是想要殺了她。
她艱難的搖頭,哭的一臉的悲切,就想著,就在想,或許,自己真的惹怒到了他了,也好,死在他的手上,了卻這一生,也好。
可是,當她快要覺得自己就要死的時候,又被放開。
她張開口,死命的呼吸,和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說我痛苦?”冷冷的看著她的眼神,嗜血,狠戾,像是發狂的野獸。
好像是被侵犯了領地的野獸,充滿了攻擊性。
趙之傾苦笑:“咳咳,寒,我知道我惹你生氣,但是,但是我所看到的你就是那樣的,而且,我也因為你如此,而心疼……”
“我需要你心疼?你是什麼東西?”蕭寒揪起她的衣領。
怒目相向。
“寒,我愛你,你知道嗎,剛才你差點掐死我的時候,我就在想,若是可以死在你的手中,我一定會很開心的,我不會有遺憾,真的。”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就是因為他剛才掐她的動作,才傷害到了她的嗓子。
她卻一點都不介意,而是坐在地上,蒼白著臉色笑的很是難看。
蕭寒說不出話來,他在那一瞬間是憤怒的,是想要叫這個女人知道,他一點都不痛苦,她是真的不痛苦,沒有了藍越而已,那隻不過是一個男人,又不是一個女人,有什麼所謂的。
而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難受,就想要弄死這個看到了他的難受的女人。
“寒,我說道是真的,我愛你,也希望你可以開開心心的,我知道你在我這裏不會開心,你在他的那裏會開心,那你去他的那裏,若是他不相信你,我可以幫你去說,我什麼都不要,我隻要你開開心心的。”
趙之傾的笑容讓蕭寒很不自在。
同時,也被這女人所感動,雖然隻是一點點的感動,那也是感動:“不需要你去說。”
“寒,你真的不相信我嗎?”趙之傾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他的麵前,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慢慢的撫摸在了他的臉頰上:“你知道嗎,我真的很愛你,你長的好帥,我有多慶幸自己可以嫁給你,就算你不愛我,我可以做你的妻子,我都滿足了。”
蕭寒不說話,隻是將臉側開一些,不讓她繼續撫摸在那裏。
趙之傾悻悻得收回了手,臉上卻笑的一臉溫柔:“你看,我若是不可以嫁給你,我就不能為你做這些事情,我連撫摸你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我有了,我會好好珍惜,所以,你愛他,我可以幫你求回來。”
“不用。”蕭寒終於開口,語氣冷漠到幾乎要刺傷人的地步。
“為什麼?他不是因為我才會誤會的嗎,我可以幫你去解釋,真的,我可以解釋的。”趙之傾說的很著急,像是在乞求。
蕭寒一臉冰冷的看著她,那雙眼眸,根本就一點溫度都沒有。
趙之傾無所謂的笑了笑:“可以嗎,寒,我不會讓你為難的,我就隻是去解釋,讓他相信,你和我結婚,是因為想要自由,你家裏的人逼得你喘息的機會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