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景寒叫的也和沐輕歌的一樣的。
很明顯,蕭寒多叫了一份,在場的人,除了豐嵐是不知道,這一份,其實,是蕭寒叫給藍越吃的。
以前藍越吃的都是這樣的,很少變過,這一次,居然和沐輕歌的口味一模一樣。他這是故意的。
蕭寒盯著藍越問道:“你不是不吃炭燒嗎?”
“偶爾吃一次,也不會有什麼關係,而且,以後說不定我都喜歡吃這樣的,誰知道呢,畢竟人是會變了,更何況是口味。”藍越淡淡的回答。
說是在的,以前的藍越有點小胖,就是傳說中的微胖,這幾天,一下子瘦下來,感覺還是很有款有型的。
尤其是現在看起來眉宇之間,有點憂愁,那更是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對,我也是這麼認為。”沐輕歌在旁邊點頭。
帝景寒看了她一眼:“你的口味一直都很雜。”
這話是事實,她是什麼都吃的,沒有特別青睞哪一種食物,哪一種口味,帝景寒那麼直接了當的說出來,讓沐輕歌十分的不自在。
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說這樣的話:“我也可以改變口味。”
帝景寒隻是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服務員將他們點的晚餐送上來:“請諸位慢用。”
事實上,帝景寒和豐嵐已經吃過了的,這時候肯定是吃不下,隻是動了動,沒有繼續吃,豐嵐端著甜品在吃,帝景寒則端著酒在喝。
這一頓,這一桌的人都食不知味,卻還是將東西給吃下去了,藍越的臉色越發的難看。
沐輕歌看到,一臉擔心的問:“你還好嗎?”
“很好啊,吃的很飽,你吃好了嗎?”這是全程不當蕭寒那兩口子是一回事呢,全程一句話都沒有說。
“好了。”沐輕歌點頭:“那我們這就走了?”
“是啊,不然還要做什麼啊?”藍越站起來就走,視線根本就不放在對麵兩個人的臉上的意思。
“那也是。”
這就是一句話都沒有說,便打算走了,蕭寒終於開口:“先等一等。”
這一開口,趙之傾一臉擔心的看著蕭寒,也不敢開口,藍越微微一笑:“請問蕭先生,你有什麼事情?”
“你……。”蕭寒想要說什麼,可是那話好像是堵在喉嚨中一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是那樣看著藍越。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藍越如此消瘦,他的心裏,又擔心又是難受。
“你吃個飽了?”想來想去,也隻有這樣的一個問題。
藍越一愣,笑了笑:“是啊,我吃飽了,蕭先生,蕭太太,還有帝少,豐小姐,你們慢慢吃。”
禮數是周全的。
蕭寒的臉色卻繃得很厲害,深呼吸一口氣,他這才繼續說:“你隻吃了一些,要不再吃點?”
事實上,藍越的那一份都吃完了,蕭寒這麼問,是因為他很想要和藍越多待一會兒,隻是,他那樣問完,藍越的視線就放在了他桌子上的另一份牛排上:“哦,我的胃口隻能吃一份,你覺得一份不夠,你吃你的就是了,我已經吃飽了,謝謝蕭先生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