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喝醉,並且整個身心都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沐輕歌,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因為她的那一句話,已經憤怒。
“我說我要嫁給表哥。”
帝景寒卻笑了:“輕歌,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有些事情應該說,有些事情不應該會說,想必,你是不知道的吧,我隻能告訴你的是,我現在很生氣。”
“生氣?我,我才更應該生氣,我的婚姻能夠換回藍越的健康,多好……。”
帝景寒深呼吸一口氣,直接將人抱回到房間,將她丟到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沐輕歌,我才是你的男人。”
“我沒有男人。”雖然被丟到床上的那一瞬間很難受,不過沐輕歌心裏的難受沒有發泄出來,哪裏會罷休。
她現在是屬於酒壯人膽,隻要是心裏不舒坦的話,就想要說出來。
“沐輕歌,你不要惹怒我。”帝景寒深呼吸一口氣。
“我這一輩子,凡是對我好的人,就容易失去……你知道我好害怕失去藍越啊,他現在是我最重要的人了,你知道不知道?”沐輕歌很無助。
“你不會失去很重要的人。”帝景寒很是無奈,雖然生氣,更多的還是心疼,他一直都不知道,她一直飽受驚嚇。
沐輕歌呆呆的坐在床上:“我媽媽對我好不好不知道,但是我爸爸一直對我都不在乎,一直到後來……是啊,他是關心我了,可卻走了,那麼年輕,都不應該是走的時候,還有表哥……現在是藍越,我恨不得有病的人是我,而不是他們啊。”
聽著沐輕歌細數著一個一個的人,帝景寒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一些,這個小女人,她在乎的人也太多了一些。
那一個個的男人,占據著她的心那麼多的位置,能不讓他生氣嗎。
還有,她居然說要嫁給高文軒?
當他是死的嗎?
“沐輕歌,那些人有在乎他們的人,不需要你去在乎。”帝景寒不承認自己吃醋了。
隻是覺得,她現在不是全副身心去在乎兒子,在乎家裏的人,反而去在乎其他的人,很不應該。
“那些人,都是最關心我的人了,我們彼此照顧彼此,為什麼就不是我在乎的人?你的意思是,你才是我在乎的人嗎?不,我早就看明白了,你有你自己的世界,我也有我自己的世界,我們兩個都不是一起的人,我在乎不起你,你也不需要我在乎。”
這是氣話,卻也是沐輕歌一直安撫自己的話。
和帝景寒那麼磕磕碰碰那麼長時間,一直藕斷絲連,想要丟開他,卻又丟不開,丟不得拋不開,是最折磨人的。
沐輕歌也是被折磨的沒有了所謂,愛如何就如何了。
可如今,一旦需要改變什麼,她的心裏,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心裏已經慌亂,隻看見前方充滿了迷茫,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兒子才是你最需要照顧的人。”
沐輕歌笑了:“是啊,他是我需要照顧的人,我會好好的照顧,可是你不要著急,你為什麼那麼著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