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真的臉上都是淤青,看起來像是被人揍一頓,看起來很是可憐,尤其是那一雙眼睛,和熊貓的眼睛差不多了。
他跪在藍越的麵前的樣子,很是可憐。
“誰打你的。”
“這都不重要。”小真不願意說,就看著藍越的額頭:“輕歌姐,藍越的傷,有沒有帶他去處理一下?”
“還要處理什麼,那家夥自己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麼?”沐輕歌是恨鐵不成鋼啊,藍越的身體明明已經那麼不好了,他居然還是不願意的好好的養著,還作,死了都是活該的。
當然,沐輕歌這是心疼的很,才會這樣說的。
“不,輕歌姐,藍越的身體很不好,這一點是傷口,我怕會有什麼變故……。”
“喂,你給我閉嘴好不好啊,我說了我的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到底為什麼那麼煩人啊,我要是知道你那麼煩人,我就不留你在身邊了,”藍越的臉色很不好看。
因為他的憤怒,小真縮了縮脖子,似乎是有些害怕,不知道為什麼,沐輕歌有一種感覺,小真身上的傷口,是藍越弄的。
“是不是藍越打的你?”
“不是。”
藍越翻白眼:“你為什麼不願意承認,就是我打的你又如何了,我就是告訴你,我們現在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你趕緊給我滾開,滾的越遠越好。”
“除非你的病好了,不然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藍越一聽,氣的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你,你就是想要氣死我是不是,好,你不走,我走可以了嗎?”
“站住。”沐輕歌開口,攔住了他。
藍越下意識的站住,在看清楚是她叫的之後,他很是無奈:“你也來摻合什麼啊,我現在是打定了主意不要和他繼續待在一起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動搖這個決心的。”
“你給我坐下,小真做了什麼,你要這樣趕走他?我今天就做一個包大人。”
藍越真的想要哭,可是他又不能哭,隻能一臉憤怒的回到沙發上坐下來。
“你來說。”沐輕歌指著小真,又發現他的姿勢不好:“起來,坐下說。”
小真按照她的話去做,坐下來之後才說道:“外麵好多人在說藍越得了那樣的病,所以才會暴瘦,還要一直去醫院裏麵,事實上,我們大家都知道,他得的是腦瘤,雖然我們沒有公開說明,很多小道消息都可以穿出,再加上,我們也沒有刻意壓製醫院販賣消息,可是流傳出來的,卻是他患上了那樣的病。”
這樣說的不清不楚的話,讓沐輕歌很是無語:“說得清楚一些,到底的的是什麼病?”
“就是,就是艾滋病。”小真說完,還看了一眼藍越,那個樣子是擔心會惹怒藍越的意思。
“該死的,到底是哪一個神經病散播謠言?”沐輕歌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那力道,估計手會疼的吧。
“是趙之傾。”小真回答。
“什麼?那女人是不是神經病啊,蕭寒不是已經給她給搶走了嗎,還想要如何啊?”沐輕歌冷冷的說,說完又覺得這話實在是不對,至少,會讓藍越覺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