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手術,是他這一輩子,最沒有把握的一個手術了,一夜之間,愁的他的胡子都長出來了,看起來憔悴了很多。
就是一心擔心著孩子的沐輕歌,都看出來了,聖悅有事情要發生。
她還以為是高文軒不行了,一大早看到這樣的聖悅之後便直接將他給攔下“是不是表哥……。”
“不是。”聖悅很不喜歡和沐輕歌說什麼,可是,因為她提到的是高文軒的健康,那個字,他不願意任何人說出來。
對此,聖悅才願意開這個口。
“不是就好。”沐輕歌笑了笑,因為實在是笑不出來,便收斂了臉色:“我希望他可以好好的。”
“我比你更加希望,而我,不希望你隻是說說而已。”聖悅冷哼,一開始他對沐輕歌不會有什麼不滿,但是越到最後,他發現,沐輕歌的心,一直都沒有放在高文軒的身上,就算去看一眼,都很勉強,他便生氣,也為了高文軒不值得。
高文軒為了沐輕歌做了多少事情,這個事情可沒有辦法去明說,就光是財富這一塊,都已經很多了。
“我……”沐輕歌知道聖悅是什麼意思,事實上,她自己也知道,在表哥這一塊,她做的不夠。
可有誰能夠知道她心裏的苦呢,恨不得一分鍾掰成兩分鍾來用。因此,高文軒這一塊,她即便是想到了他,也抽不出時間來陪伴或者是照顧。
能夠做的,隻是偶爾的電話問候。
高文軒一直在說不需要她的記掛,他很好,在他心裏,隻要她好了,他才是最滿意的,對此,她的心,一直很愧疚。
對於聖悅不好的態度,她一直都不介意。
“怎麼?沒有話說了是不是?你也知道你做的事情很過分對不對?”聖悅越說越是生氣。
今晚,他就要給高文軒做手術,待會兒,他會去睡覺,確保今晚可以保持最佳的狀態,可是因為心裏煩亂,根本就睡不著。
沐輕歌的出現,讓聖悅像是找到了發泄的目標,一個勁的罵,隻是為了圖自己的快了,至於其他,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沐輕歌被說的臉色很不好看,覺得憋屈,又不敢說什麼,唯有等他說了一會兒時候,才找到縫隙問道:“表哥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和你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可以離開。”聖悅揮手,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
“我都已經給你說了那麼多了,我隻想要知道表哥如何了,我是真心的擔心他,你這樣對我就是有成見。”沐輕歌皺眉。
“那又如何,我就是不喜歡你出現在他的麵前,你自己看看你給他帶去了什麼,你知道他為了你都做到了什麼地步嗎?我好不容易說服他做手術,那也是為了你們那些人,他從來沒有為了自己活。”
沐輕歌不明白聖悅到底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想和你說太多,你沒有資格和我說太多。”說完,聖悅甩手,就打算離開,被沐輕歌給攔住。
“把話說清楚,你是說,表哥還有機會,是不是?”這個消息,對沐輕歌來說,是個巨大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