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隻是短暫的三天而已,以後還有很長的時間,帝宿寒想要做什麼,自己根本就無力阻止。
因此,她一點都不敢掉以輕心。
“你這樣的表情看著我是不相信還是不想當一回事?”帝宿寒笑。
沐輕歌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的收回了視線:“我就覺得你好奇怪。”
“哦?”帝宿寒不但不生氣,反而很感興趣。
“我是你的籌碼不是嗎,難道你賭博的時候還要去介意籌碼的感受?”沐輕歌一臉鄙視:“要我是你,我就不會廢話那麼多了,是夜幽回來了,又不是帝景寒回來了,有什麼用?”
“嗬嗬,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是一心意思的想要讓帝景寒回來吧,可是你又打聽不出來,你想要借著我的手來打聽是不是,嗬嗬,我告訴你吧,我是不會滿足你的,除非你求我。”
“你覺得可能嗎,我可能求你這個事情?”沐輕歌笑:“若不是你將我帶到了這裏,我至於會如此的被動?我完全可以自己去尋找他的下落。”
“哈哈,說得真輕巧,若不是你在我的手中,你以為夜幽會出現?我派出去尋找他們的人,都不知道他們在哪裏。”帝宿寒冷笑。
沐輕歌很無所謂的擺手:“那是你們的事情,我隻是一個誘餌,你不需要在我的麵前說那麼多,我在這裏過的挺好的,走不走都無所謂了。”
帝宿寒一愣,隨後笑了:“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放你走嗎?”
“我知道你不可能放我走的,我是真無所謂,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算了。”沐輕歌擺手:“我很累,我不和你說太多,我想,你將我抓起來,也不想沒過幾天就給養死了吧?”
這話說完,沐輕歌人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裏了。
事實上,隻要有帝宿寒在的地方,她通常是不會出現的,今天是因為聽到關於夜幽的名字,所以她才會跑出來。
如今打聽不到任何想要的消息,她隻有走,省的留下來看帝宿寒的臉色。
“你們,去將她給帶出來。”帝宿寒是什麼人,自然不會任由人離開的,他如今唯一的樂趣,就是玩弄一下沐輕歌。
這個女人不是很高傲嗎,他到是要看看,她的嘴,能夠硬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才會開口求饒。
還有那個帝景寒,以為躲起來,他就拿他毫無辦法了嗎,真是想太多了。
他隻是不想玩壞了沐輕歌這個女人罷了,說起來,他還沒有得到沐輕歌呢,哪裏就舍得讓他離開?
“沐小姐,先生請你出去。”
不理會,還閉上眼睛裝睡。
進來的傭人看到這個情況,也不著急,她已經見多了這樣的場麵了,心裏很清楚的知道,沐輕歌就是想要耍花樣,卻又記不住自己在帝宿寒的麵前,完全沒有能力反抗,每一次,都是失敗告終,她還屢敗屢戰。
管家一本正經得說道:“小姐,先生的意思是,讓你一分鍾之內趕到,否則……。”
否則什麼就沒有說清楚,沐輕歌自己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