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就從病房裏傳來小真驚慌失措的叫喊聲:“藍越,你怎麼了,藍越?”
蕭寒什麼都不顧,重新衝回到病房,藍越,暈倒在了小真的懷中。差點將他也嚇唬到休克。
旁邊的張醫生迅速做出搶救的措施,其他的人被趕出去。
兩個男人,無聲息的一個站著一個坐著,坐在地上的人是蕭寒,他實在是沒有力氣站著了,就是到了此刻,他的手都在顫抖。
張醫生從病房裏麵走出來之後,一臉疲倦:“好了,暫時沒事,他是因為腦袋上被人打了一下,觸發了,所以才會如此凶險,若是有機會,盡快做手術才是根本。”
蕭寒點點頭,沒有什麼要問的。
其實,張醫生以前就將藍越的病情事無巨細的說的很清楚,現在自然也是沒有什麼要說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便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藍越在沉睡,他又瘦了一圈,以前有些嬰兒肥的臉上,現在瘦的連額骨都看得到了。
他心疼的伸出手,在他的眼底來回的摩挲。
不是說要好好的照顧他的嗎,這一段時間,自己也是陪伴在了他的身邊,可是他還是在繼續消瘦。
他想起,在趙之傾出現之前,他們兩人還在爭吵呢。
悔恨,快要將他的心都給啃食幹淨了。
小真站在門口,破天荒的沒有去趕蕭寒離開。
一直到天黑,蕭寒才離開,他一走,藍越就睜開了眼睛。
其實,他早就醒來了,因為蕭寒一直在,他不想要麵對他,所以假裝睡覺,或許,蕭寒也知道,所以才走了。
“小真,帶我回家。”
所以,蕭寒前腳一走,小真後腳就帶了藍越回去。
蕭寒沒有離開醫院,而是來到趙之傾的病房內,蕭寒母親也在,還帶來的雞湯,正在勸說她的大功臣,懷了孩子的媳婦趙之傾喝呢。
蕭寒一下子推開了病房的門,嚇了裏麵的兩個人一跳,在看清楚是蕭寒之後,蕭夫人還責備的看了一眼:“你這孩子,做什麼那麼風風火火的。”
說完,又去拍了拍趙之傾的手:“這孩子啊,八成是擔心了。”
“媽,我要離婚。”
趙之傾原本還沒有笑出來的臉,一下子錯愕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蕭寒。
蕭夫人更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回頭看著蕭寒:“你小子是不是喝醉了,這樣的話都可以說的出來。”
“我很清醒,我說的都是真的,我就是要離婚。和她趙之傾。”
如此點名的解釋,那就是真沒有喝酒。
不對,管他喝不喝酒,說離婚就是不可以的。蕭夫人大吼一聲:“荒唐,說的是什麼話,你知道不知道,這是你的老婆,你居然還想要離婚?她還懷了你的孩子。”
“孩子打掉,我不要她給我生孩子。”
“越說越是離譜……誒,之傾啊,我的好媳婦,你不要哭啊,這小子是瘋了,魔怔了,你不要理會他,他不敢離婚的,要是他要離婚,我一定會打斷他的腳的。”蕭夫人狠狠的瞪了蕭寒一眼。